「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種話……」
他眼尾微微挑起,「你不記得了?」
晚晴脫口而出:「誰記得這些啊,我只記得該記得的!」
「什麼是該記得的?」他問。
晚晴臉有些發燙,知道他又在調戲她,「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些……」
「我想的是哪些?」
「變態!」
祁宴抱著她走進餐廳,將她放凳子上,半勾著唇角,笑得有些浪。
「除了那些,你還說了很多話,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如此風騷必有大招,晚晴以為他要還原昨晚在浴缸里她說的話,趕緊捂住耳朵。
「不要不要!」
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真的不要?」
祁宴坐在她對面,像是不經意似的提醒她,「你說你喜歡……」
晚晴驀地驚住,看著他緩慢吐字的嘴唇,逐漸睜大眼睛。
難道昨晚她問了那個問題?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為什麼該記得的她都不記得!
她臉上冒起了紅暈,「我說喜歡什麼?」
祁宴給她盛了一碗粥,「吃粥。」
晚晴看著那碗蝦粥:「啊?」
祁宴:「你說你喜歡吃粥。」
晚晴有點失望,「就這?」
祁宴把手撐在桌面上,湊近她,微妙的啞藏在嗓音里,「不然還有什麼?難道你心裡還藏了其他的秘密?」
「……」
「我的秘密多著呢,就不告訴你!」
她煩死了他這樣陰陽怪氣的,勺子一扔,站起來就要走。
「不吃了,我等會還要去機場,我戲還沒拍完,我要努力打工賺錢的!」
祁宴伸手拉住她的手,緊接著他一用力,晚晴被拽了回來。
「我幫你嚮導演請假了,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晚晴跌回了凳子裡,也沒心情去管聶不方怎麼看她了,舀了一勺粥吃。
「為什麼昨晚喝醉的不是你?你還是喝了酒比較可愛。」
祁宴目光盯著她脖子上的小草莓,那是昨晚她非要他給她種的,不然就鬧脾氣,昨晚他哄了她一晚,對她有求必應百般伺候,結果一醒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還罵他是流氓?
到底是誰趁醉酒耍流氓?
他把一顆蝦夾到她碗裡,「嗯,你也是。」
草。
這人永遠不會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