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頓罵完後，她就立刻後悔了。
她有什麼立場要求他什麼事都和她說，她是他的誰呢？
她是以什麼身份跟她的金主說這種話呢？
被包養就不要談什麼獨立人格，很怪。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她就覺得自己矯情得不行，你一個被包養的，有什麼資格對包養你的金主指手畫腳？
晚晴輕靠在床頭，有些不知該如何自處。
片刻後，她聽到祁宴凝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寶貝，開視頻。」
晚晴僵持了幾秒，才緩緩接通祁宴打來的視頻電話。
第87章 祁總看起來性生活就很和諧
她被他那一聲「寶貝」給震得三迷五道，都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直到掛掉電話後，才恍惚有了一種真實的感覺。
她的金主爸爸，居然會向她低頭，他們的位置真的調轉了。
他剛才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要糖果吃的小朋友。
這讓晚晴忽然意識到，她其實並不是單單想要糖果，也不僅僅是想要在各種意義上霸占著祁宴，她在期望一些更深處的東西。
某些飄浮在泡泡里，看不見抓不著的東西，忽然就被拉到了表層。
這種奇妙的感覺，持續到她被宋孝明的電話打斷。
「喂，晚晴啊，我們公司的藝人都有直播帳號，你也開一個唄，今晚先試播……」
_
晚晴對直播沒興趣，但她也是有職業道德和合約精神的，明星直播是一種固粉行為，連影帝影后都會偶爾開直播，她總不能做那個特殊吧？
小稚見她興致缺缺，小心翼翼地安裝設備，試調著攝像頭和麥克風。
「晴姐，其實直播很好玩的，好一點的一晚上能賺幾百萬，很多明星戲都不拍了就專門直播呢！」
晚晴發了條要開播的微博，就把手機放在一旁。
導致手機響了好幾下都沒聽見。
微博一預熱，無數顏值粉和宅男粉湧進她的直播間，直播間人數瞬間由0暴漲到幾十萬，甚至還有不斷上升趨勢。
晚晴還在研究直播怎麼玩，忽然，屏幕中央亮起個大大的煙花圖樣。
彩色的光效占滿了屏幕。
【系統提示：「888888」給您打賞了煙花x2。】
煙花是番茄TV的打賞禮物，19999元炸一次，直播間的全部人都能夠看見。
【888888】：寶貝，看微信。
【888888】：給你發了我全家福的照片。
自家女神被喊寶貝，粉絲怒了。
馬鈴薯：「你誰啊？為什麼叫我女神寶貝？」
胡蘿蔔：「什麼全家福？誰要看你的全家福？」
荷蘭豆：「哪來的神經病？區區幾萬元也好意思嘚瑟？」
【888888】：@荷蘭豆嘴巴放乾淨點，再罵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