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確定個關係嘛,至於開心到你人格分裂嗎?」
她瞧著他們的關係好像和以前也沒多大區別啊,只不過是和其他人的順序完全相反了而已。
別人是先牽手再親再做,他們是先做再親再牽手。
走向越來越純潔。
祁宴沒看她,認真注意著面前的紅綠燈,面不改色地說:「當然是你,還能有誰?」
晚晴:「……」
哎呀。
突然說情話,怪不好意思的……
晚晴扭扭捏捏地動了動身子,又十分做作地玩了玩頭髮,「這樣就開心了?那如果我用了……」
她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隨即在說到一半的時候立馬閉上嘴。
「如果你用了什麼?」祁宴停在紅綠燈旁,直勾勾地看著她的側臉,「嗯?」
晚晴假意垂著眼睛看手機,裝出一副什麼都沒說過的樣子。
「你好好開車,別再和我說話。」
可這個紅綠燈異常的漫長,祁宴的眼神黏糊糊地落在她臉上,又濕又熱的,她被他看的渾身難受,小臉灼出一片羞赧。
他看著她臉上的紅暈,似笑非笑地問:「晚晚,你為什麼要臉紅?」
晚晴知道他在看她,卻沒敢抬頭和他對視。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你看著人家臉紅了還故意湊過去問人家為什麼臉紅,想幹什麼啊你?」
她覺得祁宴這個人真的很變態,明明兩人什麼都沒幹,但他看她的那種眼神就會讓她覺得他們剛剛做完什麼極親密的事情一樣。
什麼和以前沒區別,還是有區別的。
他變得越來越黃了,現在都能直接用眼神開車了。
祁宴的視線寸寸輾轉於她的臉頰,「晚晚,明明是你想對我幹些什麼吧?」
晚晴想到剛才脫口而出那句話,心裡正虛著呢。
萬一被他知道,她想用那條鏈子對他……豈不是……
晚晴有個壞毛病,害羞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會噼里啪啦說一大堆,她惡人先告狀地說:「祁宴,你能不能正常點?」
祁宴神色如常:「我正常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晚晴:「合著你大部分時間都是不正常的唄?」
祁宴勾唇:「嗯,你說的對。」
「所以……」他突然湊近,「正常的我,能親你嗎?」
晚晴一臉害羞地看著難得正常的他,「嗯~你想親就親,想抱就抱,不要什麼事都問我,你是男人有一點主見可以嗎?」
剛說完這句話,綠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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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郊外回城區,會經過最熱鬧的一片街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