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說著扶了扶眼鏡,「不用看直接簽字也行的,我這邊還有點事……」
他瓦數太大了,這凳子他坐得燙屁股啊!
晚晴聽到這幾個名字輕輕蹙了蹙眉,沒有第一時間去翻看那些文件,扭頭看向祁宴。
「你讓他們把股份都給了我?」
祁宴沒什麼反應,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叫什麼啵啵的奶茶笑了笑。
「晚晚,這本來就是你的,我只是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原來奶茶里還有啵啵,難怪公司里的男下屬都喜歡給女員工送下午茶。
陳律嘴唇動了動,你管這叫拿回?
你這分明是連本帶利打家劫舍把顧家搜颳了個乾乾淨淨。
晚晴想得有點多,「那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陳律說:「晚晴小姐你大可放心,他們都得了應得的報應,顧常銘會在醫院躺著過完下輩子,顧應遇現在是個窮光蛋,至於顧南星——」
陳律頓了頓,看了祁宴一眼,沒有把他讓顧南星換臉的事說出來。
只說:「她自作孽不可活,人已經在宏都拉斯了。」
陳律覺得祁宴是真啊,嘴上說放過可以顧南星,實際呢?
在暗中引她入套,試探到她確實還存在某種想伺機報復的心思後,直接讓人套麻袋把她丟去了宏都拉斯!
宏都拉斯是出了名的暴力和野蠻淫亂,恐怖、搶劫比比皆是,一個帶著錢的年輕女人,在那裡會經歷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太狠了。
這他媽的誰敢得罪他啊?
晚晴聽得一愣,「宏都拉斯?」
見祁宴坐著悠哉悠哉品茶,陳律突然就想逗逗他家寶貝,「晚晴小姐,你想聽聽是怎麼一回事嗎?」
你有權利知道你家男人的真實面孔!
晚晴搖搖頭,「不要,我不想聽。」
祁宴放下茶杯,問她:「晚晚,要讓他們當面給你道歉嗎?」
晚晴又搖搖頭:「不要,我不想再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
祁宴點頭:「好,以後你再也不會聽到他們的消息,他們也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晚晴盯著祁宴的眼睛看,很久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鼻尖酸了又酸。
「謝謝你。」
祁宴拍她的腦袋:「我們之間還用謝什麼。」
晚晴還是搖頭:「要的,要說謝謝的。」
再親近的人,也要說謝謝的。
祁宴若有所思,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行,以後有的是機會謝。」
然後拉起她的手把筆放到她手心,像是開玩笑一樣,「晚晚,再不簽字我們就要喝下午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