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是她一氣之下發的,他也不能接受她說這些話,他一遍一遍地索取,他要讓她一遍又一遍地說她愛他。
祁宴看著她的眼睛,並按住她的手臂,不讓她動彈一分。
「晚晚,為什麼要分開?」
不要分開。
晚晴只顧著自己鬱悶,都沒有聽出他聲音的不對勁,還以為他又在和她玩什麼情趣。
她聲音悶悶的,「還不是因為你,又凶又不理人,都說了不要了你還來,你看現在幾點?」
「我為我未來的睡眠質量感到擔憂,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年紀輕輕就要脫髮了。」
商人對時機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這點他在床上也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太了解她了,所以每次都能準確把握她的節奏,以至於每次結束後都讓她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
沉默了幾秒,祁宴放柔了聲調,「晚晚,以後不准再說那種話。」
他掀開被子,想把她撈出來,「乖,我帶你去洗澡。」
晚晴死活不肯動,聲音也大了些,「都說了不去,你還讓我去,煩死了!」
祁宴還在哄她,「不洗澡你會很不舒服的,洗完澡再睡。」
他這會兒伏小做低得有多厲害,過去那幾個小時就有多瘋狂,她說得對,他失控的時候,她怎麼哭都沒用,根本停不下來。
這會他真的怕她因此生氣,不想再和他好了。
可實際上晚晴根本沒心情去思及這些,她就是累,就是困,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睡覺。
晚晴抱著枕頭不理他,祁宴用手去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她登時打了個激靈彈起來,然後一枕頭扔過來,「變態!」
她瞬間清醒了,「洗什麼洗,還不是因為你!」
祁宴微微彎唇,不懷好意地問:「因為我什麼?」
晚晴覺得他這種表情好欠揍,「裝什麼裝,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祁宴輕飄飄地「哦」了一聲,「數了,昨晚4次,今早……」
「草,閉嘴!」
「老色批!」
被她這樣罵,他也不生氣,彎下腰,雙臂一用力就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小小的一隻,可愛極了。
從房間到浴室,廊上天花板並排幾盞小燈,祁宴足夠高,他這麼一走,每兩步就會遮住一盞燈。
他走的很慢,像是捧著雲朵,小心翼翼,無比珍惜。
又像是摟著他的心肝,獨一無二,彌足珍貴。
晚晴睜開昏昏欲睡的眼睛,他高大的身軀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變換,還低頭對她微微笑著。
她再看了看自己,全身都有痕跡,大的小的,紅的粉的,像玫瑰開在雪地,千朵萬朵層層疊迭,剛才他看的就是這些痕跡。
她又在心裡暗暗罵了句:老yin批。
但她實在累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即使身無片縷也懶得羞澀了,就任他這樣把她抱去浴室,放進浴缸搓圓按扁。
水溫適宜,泡著很舒服,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
可就在她合上眼皮之際,眼睛突然被自己右手中指上的東西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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