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千金小姐看起來很坦蕩,「祁宴,這位就是你女朋友吧?」
晚晴看她笑得一臉國泰民安的樣子,心想,段位真高。
她大喇喇走進來,像是宣示主權一樣,一屁股坐到祁宴的大腿上。
她很信得過祁宴,但她就是吃醋,不做點什麼,她就安分不下來。
坐大腿都不夠,她還用筷子夾起一塊花膠,餵到祁宴嘴邊,樣子十分做作。
「來,祁宴,我餵你吃。」
祁宴扶額笑了笑,然後對那位千金小姐說:「女朋友嬌氣,讓向姐見笑了。」
……向姐?
一聽到這個姓,晚晴的神經就猛得提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
大櫻桃!
她聽祁宴說過,向家和祁家是世代交好的,而且人家向小姐早就結婚了。
想到這,她猛地從他懷裡跳下來,「抱歉向姐,我不知道……」
向姐也笑了,「祁宴,你女朋友很可愛。」
晚晴尷尬極了,人家本就是國泰民安的面相,根本不是裝的,人家也真的只是進來打個招呼,根本不是要搶你男朋友。
向姐說:「我這邊還有個生意要談,就不打擾你們了。」
「祁宴,有空帶你女朋友去我家摘櫻桃。」
向姐走了。
祁宴伸手摸了摸晚晴的頭髮,即使不是在家裡,他也沒忍住在她耳邊親了親。
「晚晚,你太可愛了。」
晚晴只覺得丟臉極了,也不知向姐心裡是怎麼想她的。
她回憶自己剛才的行為,做作中帶了點清新的婊里婊氣,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祁宴盯著她看,斂了笑意,表情認真起來。
「晚晚。」
晚晴用叉子不停戳那片鵝肝,不知戳了多少個窟窿。
「幹嘛。」
祁宴把她手裡的叉子拿走,握著她的手說:「你剛才是在吃醋嗎?」
晚晴哼了哼,不想承認,「誰說我吃醋了。」
祁宴把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晚晚,別吃醋,我捨不得。」
有些人喜歡看對方為自己吃醋,甚至還會特意製造機會讓對方吃醋,這樣就可以證明對方是在乎自己的,是愛自己的。
但祁宴不是這麼認為的,他懂這種感覺,他吃過很多男人的醋,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他不想讓她的晚晚也有這種體驗。
晚晴抬眼看他,好像在認真思考他這句話背後想要表達的含義。
隨後,她把凳子拉近一點,然後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肩膀上撒嬌,嘟囔道:「難道你吃過醋?」
祁宴幫她把麵條拌好,「嗯,吃了好多好多年的醋。」
晚晴看著拌好的麵條,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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