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是個年輕小姐姐,拿起小方盒掃描時表情震驚了一下,還順帶抬頭看了看買單的男人。
頓時,臉頰飛起了紅暈。
結帳,回楓林湖。
庭院的玫瑰花比剛才開得更嬌艷了,旁邊的灌木也修剪得方方正正,前面的小溪發出涓涓流水聲,一切都是靜謐而幸福的。
進屋以後,祁宴去廚房處理食材。
晚晴坐在沙發上,欣賞了一會兒祁宴繫著圍裙忙碌於廚房的高大背影,突然色心大起,跑過去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火速衝上二樓。
真刺激。
她在樓道里回頭偷看,發現祁宴並沒有要擒拿兇手的意思,就甩甩頭髮,遊手好閒地在別墅里閒逛。
之前那些衣服已經全部轉移去了更衣室,她先是去更衣室懷念一下包包獨有的皮質清香,再去樓下剪了幾支玫瑰花回來。
從他的書房找了個古董花瓶,放在玄關處,
再把玫瑰花插進去。
嗯,漂亮。
就在這時,她看見已經處理好食材的祁宴用紙巾擦著手,不緊不慢地朝她這邊走過來。
「晚晚,你剛才做了什麼?」
晚晴心虛地擺弄了幾下玫瑰花,「……去、去樓下摘玫瑰花啊。」
祁宴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再之前呢。」
晚晴:「在樓上試衣服……」
祁宴又走近一步,撐開雙臂,把她桎梏在玄關前。
「哦,再之前呢。」
晚晴手裡拿著一支玫瑰花,聞言用花瓣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一臉理直氣壯地賴帳。
「什麼再之前?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祁宴看了一眼被打的位置,然後俯視著她,「要我提醒你一下嗎。」
晚晴騰出一隻手把他推開,嘀咕道:「不就是摸了一下,怎麼了?又不是沒摸過……」
穿著衣服的,確實沒摸過。
祁宴:「那你跑什麼?」
晚晴被他看得腳底發虛,強作鎮定道:「廢話,摸完不跑,難道等著被你抓嗎?」
「行。」
下一刻,晚晴便被祁宴推到了玄關邊上的鞋櫃旁。
她清晰看見他鏡片後的眼神,緊張道:「你要幹什麼?」
祁宴把袖子挽了起來。
「我要摸回來。」
靠,不帶這麼睚眥必報的。
就這樣,她被祁宴抱上了鞋櫃。
這個鞋櫃比一般的鞋櫃要高很多,設計是四四方方的,沒有任何能扶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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