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卷完右邊,就聽站在她身後的祁宴細聲說:「晚晚,回家,散步取消。」
「為什麼?」晚晴剛直起身,就被他塞回了車裡。
回到家,晚晴拱下腰去鞋櫃拿拖鞋,結果還沒來得及換上,後腰就被人緊緊壓住。
一隻手從身後解開牛仔褲的扣子。
褲子落地。
她腿部一涼,驚恐道:「你又發什麼神經?」
晚晴想直起腰來,可壓根不夠他的力氣大,掙扎也沒用,只能被迫著維持彎腰的姿勢。
完全被控制住了。
布料摩擦聲挲挲作響,身上衣物所剩無幾,後腰還被他的掌心緊緊掌握住,她怒了,大罵道:「祁宴你這個禽獸!」
飯前就是在這裡被他調戲了,晚晴既窘迫又生氣,心想怎麼也不能讓他得手。
也得讓他嘗嘗要不到的滋味。
她眼珠子轉動,大喊:「早早,你媽媽被人欺負了,快來咬死這個壞人!」
覺察自己的主人被欺負,早早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兩隻黑溜溜的小眼睛警惕地瞪著祁宴,還吠了幾下。
似乎下一刻就要跳上去咬人。
晚晴試圖用語言說服他放棄,「你要讓早早看著嗎?狗的命就不是命嗎?真禽獸!」
就是這麼幾秒,她找准了機會掙脫他的手,然後飛速穿上褲子。
溜了。
回頭看去。
男人西褲松垮凌亂,脊背線條性感有力。
尤其是某某地。
精神十足。
一副不堅持兩小時絕對不會罷休的架勢。
只是,這個男人此時卻在跟一條狗在大眼瞪小眼。
畫面無比滑稽。
祁宴和早早。
一人一狗,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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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祁宴知道後果這麼嚴重,他下午絕對不會捉弄她。
如果知道這條狗這麼煩人,他絕對不會讓它進門。
房間裡。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羅茜肆無忌憚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狗狗有什麼錯,狗狗為什麼要經歷這些,狗狗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誰要和他玩這種play。」
晚晴窩在被子裡,信誓旦旦說道:「反正我已經反鎖了門,他今晚休想再動我一下,我也要讓他嘗嘗想要又要不到是什麼滋味。」
話音剛落,臥室的門鎖突然轉動了。
祁宴牽著狗,推門而進,手裡還拿著鑰匙。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晚晴立即感覺到了危險逼近,從床上彈起來,揮舞著手機,「退退退!」
祁宴看了一眼這張彈跳功能十分強大的床,然後二話不說把狗繩綁在床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