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暴怒的聲音快要震破她耳膜,「賽車執照白考了是不是?不要命了是不是,我讓你去死了嗎?!」
晚晴半邊臉立即腫了起來,雨水打在她臉上混雜著眼淚和血水,全身濕透,狼狽至極。
如果不是被擒制住,她站都站不穩。
今天的傅司郁和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傅司傅總是裝成謙謙君子,安心社團早就在他帶領下早已成功洗白,為了不被警局抓到把柄,他一向謹慎行事,不可能會做出今天這種青天白日在馬路上堵人的事。
這次不止,他今日還帶了槍。
微微凸起的西褲口袋,昭示著他身上藏了一把微型手槍,只要她再惹怒他,或許子彈就會從槍管里飛出來從她的身體穿過。
徹底不裝了是嗎?徹底回歸老本行了嗎?
可當她的目光移到他手臂上時,她怔住了。
傅司郁整隻左手都在流血……
他居然會為了救她,不惜讓自己受傷,這不是她認識的傅司郁。
「傅司郁,你又要我死又要救我,到底想做什麼?」
傅司郁把她拽過來,目光緊緊剜住她額頭上的血跡,臉上的烏雲幾乎要蹦出閃電了。
「我說過要你死了嗎!」
第114章 出動全城警力
傅司郁吩咐保鏢把另外的車開過來,他則扔了一根菸頭到冒著煙的越野車上,鉗制著不斷掙扎的晚晴坐到后座。
車開動後,後面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響。
保鏢拿消毒水和繃帶給傅司郁包紮,剛想也給晚晴消毒,結果被傅司郁森冷的眼神嚇到,趕緊放下東西,不敢再回頭。
晚晴身上沒多少力氣,氣若遊絲:「我不跟你走……我明天要去見傅叔叔……」
傅司郁上了車後脾氣收斂了不少,單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動彈,然後用一隻手給她包紮傷口。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見到父親的。」
他絕不允許她在父親面前胡說八道,也絕不允許她在父親面前提到其他男人。
包紮好後,他吩咐前面的保鏢,「讓白湛去麗江別苑等著,一個小時後給小晚做手術。」
晚晴一聽到這條名字就條件反射的害怕,以前傅司郁每次打完她,都會讓白湛過來給她治療,白湛醫術很好,基本不會讓她留下疤痕。
安心社團這種涉黑性質的團伙里多的是砍傷打傷燒傷的亡命之徒,白湛的醫術就是這樣慢慢練出來的。
副駕的保鏢把一個手包交給傅司郁。
是她的包包。
傅司郁拎起包包看了看,輕笑:「祁宴給你買的?」
「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傅司郁把她包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包包和手機丟出窗外。
「咔嚓。」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