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用怕,我給你打了麻醉,不會痛的。」
晚晴任由他在自己額頭上縫針,因為她根本動不了,渾身上下能動的只有兩個地方,眼睛和嘴,連思維都比平常緩慢了不少。
「不要亂叫,我不是你大嫂。」
舌頭很痛,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被刀刃割著。
她咽了咽滿口血腥味的喉嚨,在亮著銀光的鋒利手術刀里隱約看到自己,濕透的衣服早就被換下了。
想到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她警惕問:「誰幫我換的衣服?」
傅司郁想要強行占有她,她無法抵抗只能咬舌,昏迷前一刻,她看見傅司郁極度慘白的臉色,也聽到他慌張到失控的吼聲。
白湛還是那副客客氣氣的口吻,「自然是蘇小姐換的。」
「傅司郁的秘書?」
白湛想到剛才不小心聽到的呼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大概是吧。」
「好了,小手術,一點疤痕也不會留下的。」白湛放下剪刀,滿意地看著她的額頭。
「我推你到臥房休息,麻醉要四個小時後才能消退,蘇小姐會全程照顧你。」
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囚禁室,除了空蕩蕩的一張床,什麼都沒有。
晚晴和蘇蕪不熟,只見過幾回。
蘇蕪對準她額頭拍了張照片,發給傅司郁,微笑道:「你和祁總的感情真好,我很羨慕你們。」
晚晴以為她和傅司郁是一夥的,對她的語氣不甚友好,「你什麼意思?」
「我全都看到了。」蘇蕪指了指她身上的病號服,「你的衣服是我換的。」
「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會允許對方在身上每一處都種下印記。」蘇蕪挽起自己的袖子給她看。
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晚晴的思維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能大概聽到她的意思,「你是說,你和傅司郁是那種關係?」
難怪白湛當時的語氣聽起來那麼怪。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對這位看起來柔弱的漂亮秘書有了好感,「既然你喜歡他,那你可以放我出去嗎?」
「我不可能放你出去。」蘇蕪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我辦不到。」
「就算我放了你,你也逃不掉,傅總喜歡你,他要把你軟禁在這裡一輩子。」
晚晴因她的回答愣了愣,隨即怒從心起,也管不得舌頭痛了,「什麼傅司郁喜歡我,他不是有了你嗎?」
「你好好休息吧。」
蘇蕪沒再說話,晚晴轉動頭部看向窗外,只看到白茫茫的天空和看不到盡頭的灌木,完全不像在城區。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對,麗江別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