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問:「怎麼不砸了?」
另一個說:「可能沒東西砸了?」
接著——
「那我們要不要給她補充一點?」
「放屁,你還聽上癮了是吧?!」
「不會是真的自殺了吧?」
「不會的,頂多是砸累了。」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萬一真的死了……」
兩名手下達成共識,小心翼翼把門開了。
晚晴光著腳坐在地上,看到兩個黑乎乎的腦袋探進來,有氣無力地喘著氣說:「你們兩個,去把傅司郁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和他說。」
手下A:「老大和棠叔他們在商量事情……」
「商量個屁!」晚晴隨手往地下一抓,也不知道抓到什麼,又是「砰」一聲扔到那邊的門上。
「你們去問問他,是不是想看到我死在他面前,軟禁就算了還想把我活活餓死是嗎?我踏馬的中午飯都還沒吃呢!」
手下B:「哦哦哦,我馬上去給你送飯過來……」
晚晴:「誰要你送飯了,讓傅司郁給我送,不然我不吃!」
手下AB對看一眼,同時跑到對面。
結果還沒開始敲門,門就開了。
傅司郁手裡拿著針管走過來。
先是看一眼被砸得半凹下去的鐵門,再踏著嗒嗒嗒的皮鞋聲來到晚晴面前。
「小晚,你還挺能鬧騰。」
極細的針筒在地下室陰暗的燈泡下泄出幾滴透明水珠,讓人看著心裡發毛。
傅司郁眼眶發紅,一把拽住她的手,將針筒狠狠砸進她手臂。
_
晚晴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床上了。
而是被牢牢實實綁在一張椅子上,渾身也沒有半點力氣,像是麻醉了一樣。
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不是麻醉,而是肌肉鬆弛劑。
而且是濃度極高的肌肉鬆弛劑。
受藥劑的影響,她的腦子疲憊不堪,但還是能憶起昏迷前聽到的對話。
警方已經行動了,祁宴會來救她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護自己,讓祁宴看到健康完好的她。
對,她得好好恢復體力。
想到祁宴,晚晴兀自笑了笑,感覺自己的境況也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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