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比劃了一下,「這麼粗的龍頭拐杖,傅司郁挨了二十下。」
「也是那天夜晚,傅司郁拿著那根拐杖衝進我房間把我的右腿打斷了,我也不知道他打了多少下,就是痛,痛得要死掉了。」
晚晴抬起那條腿壓在祁宴腰上,拉著他的手撫摸膝蓋那道傷痕,「就是這裡,直到現在颳風下雨都還會痛。」
「再之後,就是你知道的了,傅司郁為了讓傅叔叔把公司交給他,讓我配合他在外人面前扮演戀人關係。」
她說完這些顫了顫,仿佛再講兩句就會哭出來,「祁宴,很抱歉,也讓你誤會了。」
「如果我沒有和他扮演情侶的話,我們就不會到現在才在一起。」
她閉著眼睛,落在他心口的那個吻輕如羽毛。
硯哥哥。
原來你早就回來了啊。
一場高燒,她憶起了所有,硯哥哥那張臉也變得清晰起來。
她曾經一千一萬次在腦海里幻想過硯哥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直到在夢魘中抓住那道光,他轉過身,赫然就是祁宴的樣子。
當硯哥哥的臉和祁宴的臉重疊融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抬起臉,睜眼看他。
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在與久遠的記憶互相驗證。
你個壞蛋。
瞞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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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祁宴在身邊,她感到很安全,也很放心,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外面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晚晴睡著後沒多久,祁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概是被鈴聲嚇到,她的身體顫了顫。
祁宴手夠長,連忙把手機關了靜音,繼續輕拍她的背。
被他抱著,她睡得很安穩。
祁宴靜靜看著她的睡容,看了很久很久。
她睡覺時總愛把腿壓在他腰上,手也抓著他,但力道不大,他稍微動動身體,就能和她分開。
「晚晚,我答應你。」
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然後下床,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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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送了套新衣服過來,祁宴穿上西裝打好領帶,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走出了病房。
京城的冬夜,暴雨越下越大。
京城監獄醫院,住院部。
蘇秘書撐著傘給祁宴開門,祁宴從車上下來,早早等候著的局長迎了上來。
因為祁宴這身隆重的裝扮,後面的獄長也跟著多看了他幾眼。
祁少真的不是來走紅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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