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得撫平她的傷疤。
晚晴點頭,把酒一飲而盡,「哦。」
「晚晚。」祁宴很認真地叫她。
「?」
「你是我夫人,你先生還挺有本事的。」祁宴視線掃了一圈,「這裡站著的所有人,你都不用去恭維他們,他們自會來奉承你。」
「你要早點適應祁夫人的身份。」
果然不能喝太多酒啊,晚晴臉都燙了。
「什麼啊,誰是你夫人了,我們還沒結婚呢。」
祁宴唇角勾著掩飾不住的淡弧,把她的手拿起來。
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我求婚了,你答應了。」
「夫人,夫人,夫人……」他連續叫了好幾聲。
晚晴:「……」
好幼稚。
「快點喝你的酒啦。」晚晴又拿了一杯果汁給自己。
祁宴拿著酒,沒有喝,「你以前和小張認識?」
晚晴吸了一口,把杯子放下來點,轉頭笑著看他:「不算認識,工作需要,以前和他喝過酒。」
準確來說,是以前給他敬過酒。
祁宴問:「他有對你做過什麼嗎?」
晚晴發誓:「沒有,絕對沒有,他連我一根頭髮絲都沒碰過。」
祁宴歪頭,動了動她耳側的頭髮絲,「以後都不用給任何人敬酒。」
她今天是全扎發造型,藍色妖姬長裙,從髮型到妝容都很精緻,耳側夾了個很大的蝴蝶,感覺祁宴特別喜歡那個蝴蝶。
「不可以這麼任性吧?做演員這一行,要面臨不少給人敬酒的場面吧?」
祁宴:「可以的。」
晚晴:「不可以的祁總,這樣我會被雪藏的。」
祁宴低眸抿了口酒,指節微垂,半透明的香檳在杯中打著旋兒。
「雪藏就雪藏,你現在有我了,我養得起。」
每一行都不容易,他不是不知道。
但那是他的寶貝。
他的寶貝為什麼要受那種委屈?
晚晴撲哧笑了:「我又沒說你養不起。」
「況且,誰敢雪藏我啊,不怕祁總找他算帳嗎?祁總一直以來都很支持我的演藝事業的,他是我最大的底氣!」
她朝他調皮眨眨眼,有種甜甜的幸福感在心底流淌,泛濫。
他們在這邊膩膩歪歪談情說愛,那邊一大群人在觀望著,等機會上前攀交情。
雖說總裁圈和娛樂圈有壁,但這其中也有不少和娛樂圈打交道的老闆,當時祁總為她狂砸一個億的舉動為八卦圈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話題,驚倒一大片總裁。
前段時間,祁總又突然在朋友圈發了張戴著戒指的女人手的照片。
炸倒一大片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