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能補救。」
他簡單打了個輪廓,大致能看出畫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形線條。
時間在筆尖下流逝。
女人的五官越來越清晰。
晚晴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畫進去,耳根子驀地紅了。
他畫就畫,為什麼要畫沒有穿衣服的她啊!!
而且畫的動作越來越離譜。
男的躺在衣衫不整沙發上,女的則衣衫全無坐在……
畫風明艷又唯美寫實。
沉默數秒。
等他畫完整張畫,晚晴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連帶著脖頸以及胸口都染上緋紅顏色。
「我沒做過這個動作。」
「現在做。」
「我不!」
「晚晚,要敢於把想像付諸於實際行動。」
「屁,這是你的想像……唔你放我下來!」
一個天轉地旋,祁宴彎腰輕鬆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幾步放在沙發上,然後掐緊她的腰,輕輕側了一下,兩人就調換位置。
晚晴坐在上方,閉著眼睛完全不想看他。
視線被阻隔,其他感官越發通透。
祁宴握住她的手。
幾秒後,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立馬甩開。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瘋了吧,他那啥也變得太過誇張了吧。
「晚晚,你不切身感受一下,怎麼能畫好呢?」
晚晴烏黑柔順的波浪捲髮垂落,發梢輕掃他鼻尖,他順著她的目光移到畫架上,悠悠點評道。
「晚晚動手能力不行,但模仿能力極強,分毫不差。」
「祁宴!」
晚晴嗔怒地喊了聲他的名字,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羞恥甩頭。
「別說了,我要羞死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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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
晚晴望著天花的花紋,睫毛掛著薄霧水珠,視線迷離朦朧。
她控制不住輕眨一下眼睫,「你就是故意的。」
霧蒙蒙的眼瞳望向他。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帶著漩渦,能把人吸進去。
她這句話沒頭沒尾,不清不楚,祁宴卻聽得明明白白。
她是在問他,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墮落。
每次都沒有戴*。
祁宴清透幽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手指慢慢爬上她的眉眼,仔細描繪。
他的晚晚,從小就沒有家,有血脈相連的親人卻終是淡薄,二十四年來孤寂獨行於黑夜中。
他回來的太遲,迫不及待想要填補回來所有她缺乏的親情。
想給她一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