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自己是瘋了。
她的腿被我打斷了,在我面前痛暈了過去。
父親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上天入地尋找最佳醫療方案,多方會診之後,最終目的地指向了大洋彼岸的英歌蘭。
直到看見血淋淋的她被父親送上他國的飛機,我才猛然清醒過來自己在衝動之下究竟幹了什麼。
她的腦部CT顯示,腦袋受到了大幅度敲打,顱中窩內留下了淤血,逐漸壓迫到了腦神經,最壞的結果,是顱腦傷後留下神經方面和精神方面的後遺症,也就是說可能會反應遲鈍痴呆,或者失去記憶。
幸好,她的手術很成功。
也沒有太大的後遺症,只是聽說遺忘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忘了就忘了吧,那些都不重要。
她一回國,父親就迫不及待撮合我們,看到我們越來越「相愛」,父親很滿意,終於鬆口把傅氏交給我打理。
奇怪的是,再次見到她,我並沒有很興奮,而是莫名變得患得患失。
我一點一點把傅氏和安心社團掌握在自己手裡,可我擁有的越多,內心就越空虛。
我開始反覆翻看她的照片,開始反覆回想和她經歷過的點點滴滴。
我知道她怕我,我知道她沒有一刻不想逃離我。
但是,她逃不掉,因為整個京圈都知道她是我的人,沒人敢要她,我也有自信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把她捉回來。
所以,她只能乖乖陪我演戲。
上流圈子酒會的舞池中,她慵懶回眸顛倒眾生。
柔軟的身體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轉個圈,再翩翩轉回到我懷裡,全場都稱讚我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珂克鑽石的高級珠寶藝術展,她戴著璀璨奪目的珠寶首飾,在紅毯上挽著我的臂彎跟媒體打招呼,美得不可方物。
雖是演戲,可我自己慢慢深陷其中。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沒有那樣對她,事情是不是就會往父親想看到的那種發展,她真的成了我的女人?
然而,就在她回國的第二年,連我們家都要忌憚三分的祁家突然宣布在外多年的二少爺回來了。
我開始慌了,我有預感,京城即將出現我此生最大的對手。
那個男人叫祁宴。
他真的做了祁家的繼承人,最年輕的家族繼承人。
我開始擔驚受怕,害怕她會因此離開我。
那一晚,她徹夜未歸。
我知道,她是去找了祁宴。
我在客廳整整坐了一天一夜,我覺得我真的要失去她了。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回來了,我喜出望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