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山從不和人講和,他只會命令和威脅。葉絮每年的生日宴都是他叫人操辦的,一向沒有和葉絮溝通的習慣,哪怕今天父子倆鬧崩,這樣的傳統依舊不變。
葉寒山在通過這件事向葉絮表明自己的態度。
即便你再怎麼叛逆,這個家還是我做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在葉絮也順從的接受了他的安排,收下禮服這件事就是葉絮對他的回應。
葉寒山很滿意。
葉絮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兒子,柔順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之前的叛逆,想來可能也只是受了一些外力的影響。
想到這裡,葉寒山側頭吩咐助理:「調查一些最近半年少爺都接觸過什麼人。」
「是。」助理點了點頭,「莊先生還說,想要周末親自接少爺回來。」
葉寒山微微蹙眉:「他想幹什麼?」
「莊先生說之前跟少爺諸多誤會,想找個機會跟他賠禮道歉,希望您行個方便。」
葉寒山挑眉,他明白莊璧凡的意思,這傢伙大概是想到了什麼重回豐林的點子,想借著生日宴的機會,給葉絮找不痛快。
「告訴他,可以是可以,但是有兩點。第一,不能傷害我兒子的身體;第二,不能破壞葉家的宴會。其他的,隨他去折騰。」
「是。」
*
葉絮生日當天。
早上八點半,一個挺著肚子,戴著帽子口罩的人影從別墅里走出來,低頭坐進門外停著的黑色卡宴里。
「葉少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戴著帽子的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你是誰,我沒見過你,老陳呢?」
陌生男人微微低著頭,看著十分低調:「我是最近聘請的新司機,陳司機今天要接別的客人,您由我來負責。」
五分鐘後,莊璧凡那邊收到一條信息。
【出發了。】
上鉤了。
莊璧凡得意一笑,他人現在就在小區附近的公園裡。
只等僱傭的那位「假司機」載上葉絮,他就跟著同步出發。
葉家老宅位於遠離市區的一片半山別墅,途中有一段路車少偏僻,正好適合他和葉絮「好好聊聊」。
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莊璧凡忍不住的得意,他做進車門剛擰開鑰匙,車窗就被敲響,一個氣質輕佻的男人站在車門外:「兄弟,你錢包掉了。」
「什麼?」莊璧凡看了一眼那人手裡的錢夾,「這不是我的。」
「是嗎?」那人打開錢夾,「可是這裡面有你的照片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