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予不明所以:「生什麼氣?」
「我把你的約會搞砸了。」賀棠溪的語氣低落了下去,提起約會這兩個字,他心底還是不痛快。
「沒事兒,你比較重要。」
賀棠溪心口的那點氣兒消了,終於徹底地舒坦了。
林靖予又伸手去摸賀棠溪額頭:「真沒發燒嗎?」
賀棠溪捧著水杯笑得甜滋滋的:「真沒發燒,我全好了。」
周長吟和向嘉時後來怎樣了賀棠溪不知道,他也沒興趣知道,不過周天周長吟沒再來找林靖予,這讓他心裡還是很開心。
賀棠溪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周一上學。他腳步輕快地走到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往桌斗里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個東西。
賀棠溪掏出來一看,是個粉紅色的信封。
賀棠溪長得好看,喜歡他的女生也有好多,只是給他寫情書的,這還是第一個。賀棠溪捏著這個粉色信封,心裡沒感覺多高興,反而還隱隱有些煩躁,他沒打開看,把信封又扔回了桌斗里。
這時向嘉時也從前門走了進來,賀棠溪沒忍住瞄了一眼向嘉時,向嘉時的表情總是這樣,冷冷的看不出什麼情緒,賀棠溪從他臉上也推斷不出來周六最後他和周長吟過得怎麼樣,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他沒看出來,但一下課向嘉時就過來找賀棠溪說話。
他語氣很沖,上來就直奔主題:「不是我說你,就算你把你哥和周長吟搞黃了,可未來他還是得和人戀愛結婚生子,你這是何必?」
賀棠溪被罵得一呆,反應過來之後就弱弱地給自己辯解:「我沒故意搞破壞。」
「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而且他們這只是開始,總不能次次約會你都去搞破壞吧?」
「我這真不是故意搞破壞。」賀棠溪小聲嘟囔。
「懶得說你!」向嘉時越說越氣。
周長吟的性格火爆潑辣,她在林靖予面前還能裝出兩分女人味,林靖予一走,她就原形畢露。周六賀棠溪把林靖予拉走了,就留他一個人面對要火山爆發的周長吟,他那一天是玩沒玩成,反倒成了周長吟的撒氣工具。
就他最無辜,也就他最可憐。
「你不想讓林靖予和周長吟在一起你就和林靖予說啊,你跟林靖予親兒子似的,你提個啥要求他都能答應。」向嘉時嘆了一聲,本來他才不想和賀棠溪說這麼多,他也知道賀棠溪多依賴林靖予,可要是照這樣子發展下去,這不是依賴,這都要病態了。
「你說你不高興,這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林靖予畢竟以後還是得戀愛結婚生子呢,你現在不高興以後你可怎麼活?」向嘉時給賀棠溪講道理。
周六除了當受氣包,周長吟還交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讓他開導開導賀棠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