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棠溪嘴角的笑越擴越大,他轉頭問林靖予:「你要養嗎?」
林靖予也走過來看貓,他說:「還沒想好養不養,先得給它做個檢查,還有些東西需要準備。」
賀棠溪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走吧。」
「去哪?」
賀棠溪興致勃勃:「去寵物醫院啊,附近正好有一家,咱們先帶它去做檢查,然後再去寵物店買些必需品。」
他抱起盒子,逗起盒中的小貓來:「咪咪,咪咪過來……」
林靖予也笑了:「那走吧。」
…………
這一覺向嘉時睡得可一點都不踏實,各種場景在腦海里交錯閃過,不斷變幻,像是壞掉了的電視機。一會兒是小時候同賀棠溪爬樹掏鳥窩,一會兒是高中時同賀棠溪趴在圍欄上看底下林靖予打籃球,一會兒是在燈紅酒綠人聲嘈雜的酒吧,他回頭望去,身邊的人竟長了一副鍾毓的眉眼。
向嘉時但凡做夢,十有**會夢見賀棠溪,倒不是說他對賀棠溪有什麼意思,主要是因為他從小就和賀棠溪一起長大,也一起上學,他學生時代有印象的事件差不多都少不了賀棠溪的影子。
雖然他嘴上煩賀棠溪,但要說給朋友排序,賀棠溪絕對是在第一位。
不過從小到大向嘉時做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要不天天夢到賀棠溪也是要煩死人了。
但如今這夢裡多了個人,若這個人是別人也就罷了,可這個人偏偏是昨晚把他壓在身下的人,這讓向嘉時感覺尤其不好。雖然身上的乏痛還沒有緩解,那個地方還是有些火辣辣地疼,但向嘉時還是掙扎著起了身,再睡下去再做夢估計他的腦子都要炸了。
腦仁還是疼,一鼓一鼓地疼,疼得人心煩意亂。
向嘉時打開床頭燈,淡黃色的燈光頓時充斥整個房間,他環視整個房間,房間的角落裡放著畫板,底下堆著一些畫稿。
向嘉時走過去撿起幾張畫端看,畫的有山川河流,有落日繁星,有橋樑人家……
他草草地翻看著,翻到後面就都是人像了,雖然畫的姿勢神態都不同,可卻都是同一個人,向嘉時不屑地撇嘴。
「林靖予。」
向嘉時默默地將手裡的畫稿放回原位,客廳里有隱隱的交談聲傳來,向嘉時揉了揉還在疼的太陽穴,開門走了出去。
正在交談的兩個人看到出來的向嘉時都愣了一下。
賀棠溪對他笑了笑,說:「睡醒了?」
林靖予也對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向嘉時瞟了一眼林靖予又看向賀棠溪,意思是問,他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