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他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要不就是去哪兒玩了,你先別著急,他那麼大的人了出不了什麼事……」
林靖予沒有聽進去向嘉時的安慰,他現在心亂如麻,手腳都發虛。
向嘉時感覺事情不對也幫忙找人,他和林靖予把賀棠溪可能聯繫的人可能會去的地方找了個遍,都沒人見過他,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林靖予這一天下來是精疲力竭,向嘉時看他這樣子也沒敢讓他開車,回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向嘉時也極其識時務地沒問林靖予到底發生了什麼。
向嘉時光看林靖予的樣子就知道這次賀棠溪不告而別肯定是因為他。
向嘉時開車把林靖予送回了家,臨下車的時候他拍了拍林靖予的肩膀,想再安慰他兩句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兩個人對待感情的態度都奇奇怪怪的,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愣是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回家的路上向嘉時給周長吟打了個電話。
周長吟正在和自己的小狼狗視頻,正聊得興起就被電話打斷了。
向嘉時嘆了口氣:「姐,你這次玩大了。」
「怎麼了?」周長吟心不在焉道。
「賀棠溪跑了。」
第39章
來接賀棠溪的是一個頗為帥氣的年輕人,同時也是他的房東。他站在機場的圍欄外面,舉的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賀棠溪的名字。
賀棠溪拄著拐艱難地走過去,那人一看到他就笑了,笑得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他中文發音很怪,但是話還算通順。
「是賀先生嗎?」
賀棠溪點頭,那人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你好,我叫周一鳴,是你的司機兼房東。」
周一鳴很開朗也很健談,他告訴賀棠溪他是華裔,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但是中文很好,對中國也很有歸屬感,他是譚雨薇朋友的朋友,家裡正好有間房是空的,譚雨薇的朋友找他幫忙,他一聽就立馬答應了下來。
周一鳴的話很多,一路上都是他一直在說,給賀棠溪介紹這裡的風土人情介紹周圍街區的情況,還同他聊隔壁鄰居的桃色八卦。但賀棠溪興致缺缺,他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才回一句。
「其實有很多人想租我家的房子,但是我都沒有租給他們,你知道為什麼嗎?」周一鳴趁著紅燈間隙扭頭問賀棠溪道。
賀棠溪心不在焉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