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鳴看出了賀棠溪的意思,他開玩笑道:「寶貝你真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叮囑丈夫早點回家。」
然後他又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要不我試試為愛做一,咱們倆過好了。」
賀棠溪被周一鳴的話逗出了些笑意。周一鳴嘴無遮攔,總喜歡和他開一些有的沒的玩笑,起先他還覺得不自在,現在聽多了也覺得沒什麼,有時還能跟著附和兩句。
「別開玩笑了,今晚玩得開心。」
「哈哈哈哈一定得開心。」
周一鳴挽著極品的手兩人從酒吧出來,他喝得醉醺醺的,倚靠在極品的身上,極品的手摟著他的腰,上下撫摸著,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兩人走至一處沒人的角落,周一鳴仰頭,那人就順勢親了下來。
他們吻得難捨難分,發出的那點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突然,有人出現了,他抓住周一鳴的衣領把他朝後一拉拉出了男人的懷抱。
下一秒,那個男人揮手,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第42章
賀棠溪趕到警察局的時候腦子裡還是蒙的,他不懂周一鳴正好好地享受夜生活怎麼會在警局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幫忙給他送東西。
賀棠溪在電話里問周一鳴怎麼了,周一鳴情緒很差:「還記得白天我給你說的那個神經病嗎?就是他把我打了,他媽的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真是個神經病」周一鳴在電話里罵罵咧咧,賀棠溪卻握著手機沉默了,有個想法在心裡即將破土而出,他不敢肯定周一鳴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他心裡想著的那個人。
賀棠溪趕忙去到了警局。
警局裡或坐或站了幾個人,周一鳴正捂著臉站著講話,他看到賀棠溪來了就立馬走過去把他扶了進來,邊走邊和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棠溪,明知道你腿不好還麻煩你跑一趟。」
賀棠溪笑笑,他迅速地環視四周,然後視線落在了正沉默地坐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男人低著頭沒有看他,但這身影他無比熟悉,熟悉到只一眼就能夠認出來。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一般,男人慢慢抬頭,賀棠溪身子一顫,別開了眼不敢再看他。
周一鳴指著臉上的傷給賀棠溪講事件的來龍去脈,他的顴骨上是紅彤彤的一片,頭髮衣裳凌亂,嘴角也有傷,眼睛也有些發紅,一副氣狠了的樣子。
周一鳴還在講,一個賀棠溪從未見過的男人走上前把周一鳴拉到了懷裡,讓他等會兒再說先讓賀棠溪坐下。
那個男人臉色也不好看,他臉上倒是沒有傷,他擁著周一鳴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賀棠溪也跟著慢慢地移了過去。
周一鳴和值班的老警長在嘰里咕嚕地說著話,賀棠溪一句話都聽不懂也聽不進去,他只覺得吵,吵得他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