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白武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变得爱笑了吗?
他踏着斜阳,踩着地上的影子,整个人变得左摇右晃,白武的心也跟着轻快起来。
告别了兄弟二人,白武没有着急回家,他找到儿时常玩的秋千,现在是晚饭时间,孩子们都被家长拎了回去,秋千椅上空荡荡的。白武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里是他的小天地,以前有什么烦心事,自己都会来这里,只要荡会秋千,总会平复些躁动的不安。
他踮起脚,把秋千荡得老高,气流在耳边划过,眼前的景象随着角度不停地变化,白武仰起头,看到晚霞画出一片橙红的海洋,白鸽在海中遨游。
他干脆把头再抬高点,所有的景象被转换过状态,倒立的树、倒立的沙丘、还有倒立的宋青承。
宋青承?
白武慌得松了手,因为惯性,秋千椅再也托不住他,白武还没反应过来便摔在了地上,然后荡到高处的秋千因为惯性又荡了回来,“啪”,砸在了白武的后脑勺上。
“嘶”。
好丢脸。
白武捂住头。
“你没事吧”,白武抬起头,看到宋青承已经蹲下来,担忧地看着自己,他想,他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很红。
有句话叫什么?
对,乐极生悲。
“没事没事”,白武揉了揉脑袋站起来,“你怎么在这”,“路过”,宋青承跟着站起来。
他现在希望宋青承能赶紧离开。
白武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宋青承还在盯着他。
他希望一个假期过后,宋青承能忘了这件事。
“你今天没有去图书馆”,宋青承突然说。
嗯?
白武愣住。
他微微低头,在少女秋水剪影般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忽然觉得更热了。
“今天约了萧进,现在才回来”,像是要挽回些什么,白武连忙问道:“你明天还去吗?”
“嗯”,宋青承轻轻点头,“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