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筆,繼續寫寫畫畫。
一直到將近十點,邢知周大大伸了個懶腰,看了眼喜羊羊檯燈自帶的圓形時鐘,多動症犯了似地食指彈了下喜羊羊的腦袋,說:
「不早了,該回去了。」
邢知周一切的動作都落在方時眼裡,等邢知周起身,方時下意識摸了摸喜羊羊被邢知周彈的位置,表情有些彆扭。
隨後,他偏頭就和邢知周對視上了。
邢知周微笑。
方時冷臉。
三秒鐘後,「冷臉」說:「別亂彈。」
「微笑」繼續微笑:「好,知道了。」等他出了房門,大概是梁靜茹給他勇氣了,他轉頭看等著關門的「冷臉」:
「你還別說,你那檯燈早些年可火了,風靡一時,我都想買來著,只不過我想表現得成熟點,忍住了。」邢知周好了傷疤忘了疼,終究沒忍住調侃了方時。
對於這種行為,也只有兩個字評價:作死。
果然,方時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邢知周下了樓,邢天柔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是邢知周,說:「小周回去了?」
邢知周點頭笑笑,「嗯,不早了。」
邢天柔走到了邢知周旁邊,她很溫柔,「讓小時送你回去吧。」
邢知周忙擺手,他才剛被罵了一句滾呢,還是不觸方時霉頭了。
「沒事,就兩步路,哪裡需要送?」
談話間,邢天柔已經送邢知周到了門口。
「小周,阿姨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邢天柔語調溫和地詢問,邢知周納悶了一瞬,接著就輕快的回覆:「什麼事您說,我一定做到。」
邢天柔寵溺地揉了揉邢知周的頭髮,又突然覺得唐突了,收回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嘴上說:「你這孩子。」
邢知周齜牙,「所以,阿姨你什麼事要麻煩我?」
邢天柔說:「我從來沒在鎖廠工作過,雖然做好準備做這行忙,休息不固定,但剛入行要學習肯定要更難,更忙一些,所以平時不在家,回來可能也會比較晚,就想麻煩你多陪陪方時,他一個人……我其實真的很捨不得。」
邢知周點頭答應了,「哪怕您不說我也會常來的,放心好了。」
邢天柔有些欣慰,對邢知周說了些感謝誇讚的話,後來大概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情緒有些低落,眼淚也在眼眶裡打著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