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件重要的事情之後,就是一下午的自習,至於暑假作業,學校相信他們一中學生的自制力,所以不會收上去檢查。
而且也用不著檢查,暑假有沒有好好學習,能從開學考的卷面上反饋出來,到時候對於考試沒考好的,再針對性的一個個請去辦公室對著卷面「聊天」,壓迫感可比收作業強。
邢知周並不覺得自己一個暑假二十天的特種兵學習能讓他在開學考上創造奇蹟,他已經設想到自己會被班主任揪到辦公室訓話的場景了。
一下午他都在悶頭自習,沒再攻克數學,而是複習語文和英語。
毛子是個屁股上長釘子的,坐不住就喜歡偷看桌肚裡的漫畫書,要麼就是回頭看邢知周。
隔三十分鐘一回頭,他沒打擾邢知周。
又隔三十分鐘二回頭,他皺眉仍舊沒打擾,倒是吸引了張和的注意,張和給他發qq。
我叫張哥你記住:怎麼了?後面有魂啊?
戰鬥民毛: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叫張哥你記住:媽的智障。
毛子沒再理會張和,這次憋了一個小時回頭後,終於是忍不住了,他偷偷看了眼講台上的學委,又瞧瞧窗外,覺得應該不會有老師過來,於是大著膽子回頭坐著了。
邢知周輕飄飄抬了下眼皮後,繼續刷英語題。
「仔哥?」
邢知周劃了下閱讀理解的重點,淡淡嗯了一聲。
「仔哥啊,嘖……我怎麼覺得你不太對勁?你以前不……不是沒這麼認真自習過嗎?讓我覺得怪驚訝的,一個暑假過去,你怎麼了?」
「哦~三分鐘熱度?」毛子突然彈出一根食指,指著邢知周說。
邢知周深嘆一口氣,停筆看毛子,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
「少年,光陰莫辜負啊。」
毛子看邢知周這麼語重心長的「死裝」樣子,只覺得心底升起一股惡寒,打了個冷顫後拍掉了邢知周的手,轉過頭去坐好了。
他們一中算是縣裡比較好的高中了,一中的學生大多可以分為三類。
一類:好學並且有收穫的。
二類:不好學有點收穫的。
三類:好不好學都有很大收穫的。
而邢知周和毛子就屬於第二類,不好學但考個本科足夠,張和屬於第一類。
邢知周筆尖點著卷面,卷面上被點出了一小片麻子,他在想方時大概是屬於第三種。
他咬著嘴唇,很快又否定自己,不是大概,而是一定。
下午的自習五點二十結束,下課鈴聲一響,學校頓時就傳來嘈雜的聲音,學生烏泱烏泱地往教室外沖。
毛子和張和默契起身,同時對邢知周說:「走!沖食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