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說:「不要客氣。」
邢知周:「嘿嘿。」
一路上大多都是邢知周在找話題,眼見著方時情緒越來越好,兩人就要到邢家村了,一通電話打給了方時。
方時掏出手機,猶豫了一會兒後,停車接了電話。
「餵。」
……
邢知周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只能緊張的看著方時的臉色,企圖從他的臉色中分析情緒變化。
他希望方時能開心,能無憂無慮的。
可是看樣子,算是夢想破滅了。
方時全程只對對面那位發出了一個「餵」字,電話沒掛斷,應該都是對面單方面輸出。
最後方時冷淡的掛了電話,將手機揣兜,往前騎了兩步才發現邢知周沒有跟上來,他單腳撐地,另一隻腳踩在踏板上,轉過身看邢知周,問:
「不走嗎?」
「啊?嗯…走…走走。」邢知周一擰把手,車就飛了出去。
電瓶車到底是電瓶車,又不用邢知周費力,夏日的晚上騎著很舒爽,他偷瞄方時,方時嘴唇弧度繃著,額頭有細密的汗。
突然,方時的手搭在了邢知周肩膀上,「喂!小心點!」
邢知周下意識剎車停住,看到前面路上的東西後冷汗直冒,這要撞上去車報廢事小,他鐵定要摔個狗吃屎,然後又要醫院一日遊了。
前面是一大塊石頭,別說是電瓶車了,就算是轎車都不可能壓過去。
邢知周抱怨說:「好好的路上怎麼有這麼大石頭!絕了。」他仔細看地上被石頭砸開的痕跡,猜測說:「哪裡渣土車上掉下來的?這要砸到人可不得了。」
他在喋喋不休的念叨,沒有注意到方時一直盯著他看。
「邢知周。」
邢知周話被打斷,看向方時,方時這才收回搭著邢知周肩膀的手,邢知周的肩處還殘留著一絲溫熱,他輕輕動了動肩,問:
「怎麼了?」
「小心點,不要再……」
邢知周注意到方時嘴唇抿了兩下,眼眸低垂後,又再次看向自己。
他莫名有些緊張。
直到聽到方時說:
「不要再偷偷看我了。」
邢知周宕機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心虛的大笑,「啊?哈哈?啊?哪有,我哪有哦!你誤會啦!呵呵呵呵呵呵……」
越笑越心虛,也就越不敢看方時,邢知周吞了吞口水,乾巴巴的說了句:「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