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方天來村里問,她就留了個心眼,打發了方天幾句,沒想到方天轉頭問了個嘴巴大的老人,老人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孫梨花覺得氣說了老人一句大嘴巴,什麼都往外說!
老人一副關你屁事的態度對孫梨花,她收了方天好處——二十塊錢,被人指責了拉不下臉皮,怎麼都覺得這件事和她沒關係。
她就說了句實話而已,怎麼了?!
反正這事給孫梨花整的挺無語的,大家都是女人,互相幫幫忙是應該的,怎麼就有人這麼自私呢?
這事兒,孫梨花沒有跟別人說,免得一個村的人關係難看。
……
中秋晚上肯定是要吃月餅的,周蘭和邢越的工廠給他們發了兩盒月餅,兩箱梨子還有兩桶大豆油,周蘭收拾的時候把月餅給了一盒邢知周。
邢知周看著那再熟悉不過的鐵皮月餅盒,沒等周蘭說話,他先道:「給方時家的是嗎?」
「你成媽媽肚子裡的蛔蟲啦?」
邢知周說:「當然!畢竟親生的!」然後拿著月餅往方時家跑。
後面的發展邢知周再清楚不過,邢天柔會讓他和方時吃,他自己會給邢天柔留一塊蓮蓉蛋黃的,然後去方時房間。
現實也是這麼鋪開的,邢知周已經在方時房間,方時手上拿著月餅,打開月餅蓋子,讓邢知周挑了一塊後他自己又挑了一塊,就把盒子放桌上了。
邢知周捏了捏月餅的包裝袋,包裝袋上貼著五仁肉鬆,方時和他媽媽挑了同樣的蓮蓉蛋黃。
方時正在撕包裝,邢知周就說:「你是不是要把月餅鐵盒子留著?」
方時像是被說中心事了一樣看邢知周,問:「嗯,你怎麼知道?」
邢知周接著問:「你打算留下來裝什麼?」
方時並沒有考慮那麼多,說:「就是覺得這盒子很好,扔了可惜,可以留下來放東西。」
邢知周:「……」他那時候還以為方時把盒子保留的那麼好,會打算藏些什麼寶貝進去的,現在看來,好像沒打算放什麼東西,真的只是單純的捨不得扔盒子。
方時又說:「可能給我媽裝針線吧?」
邢知周:「啊……還真是裝針線?」
方時:「有什麼好意外的?這種盒子裝針線不是很正常嗎?」
邢知周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麼,長長「哦——」了一聲,開始撕月餅包裝袋,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送。
方時歪頭觀察邢知周的表情,試探性的問:「你想讓我用這個盒子裝什麼?」
邢知周愣了一下,對啊,他想讓方時用這個盒子裝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