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大步流星的回了座位,翻書翻卷子一秒鐘進入了自習狀態。
一個班的人回頭去看,大概是出於危機感,都沒心思再關注方時的臉,轉而紛紛開始自習。
幾次考試下來,大家對於方時這位學習天賦高同時又努力的同學是又嫉妒又無力。
幾乎都是正常範圍的嫉妒,能促進人學習追趕。
但同時又無力,無論是多加一小時學習時間還是兩小時,甚至三小時,都不可能超過方時。
他就像一座無法翻越還在不斷長高的大山,不給攀登的人一點希望、活路。
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卻不是放縱自己的理由。
因為不攀登差距只會更大。
不和方時比,至少也可以和從前的自己比,回頭看看從前的自己被落在遠遠的身後,還是有收穫的。
……
毛子、張和與邢知周閒聊了一會兒,兩人都挺好奇方時的臉到底是怎麼弄的,但是邢知周不說,他們也不好問。
怕尷尬,所以就當這件事不存在。
邢知周趕兩人自習,毛子說:「還早呢,不是說下午晚上都自由活動嗎?」
張和倒是聽勸,回位置學習了。
邢知周見毛子還杵著,他沒有說話,僅僅只是指了下班級,毛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緩緩坐回了位置,抿著嘴沒話講,轉身坐得好好的。
邢知周側身看了看他,發現開始動筆了,嘴角勾了一下,也開始動筆自習。
一班除了極個別的同學,所有人都像鴕鳥,悶頭苦學。
張和平來了教室,本來是想占自由時間講附加題的,看到這種情況,他默默捲起了手上的卷子,安安靜靜的出了門。
孩子們……
長大了!
他心甚慰。
第44章 跟我
邢天柔打算走法律途徑起訴離婚了,所以最近正在托人打聽靠譜的律師諮詢這件事情。
方時很支持她這個做法,既然不能和諧離婚,走到這一步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要能讓他媽媽脫離苦海,怎麼樣都可以。
現在擔心的就是,沒有律師願意接這個案子,因為標的不會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