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明白。」
文具店老闆把剛才邢知周一直待他店鋪的事情說了出來,又仔細分析了一波剛才的事情,把炸串店老闆聽的一愣一愣的。
人都說完了,半晌他才回過神來。
「這、這孩子這麼精呢?你這麼一說,好像不失為一個好方法誒,孩子能跟媽了多好!」
文具店老闆,「是啊,至於贍養的問題,那都多久以後的事情了,先把當下的問題解決了唄!」
「牛!」
「不愧是一中的孩子,就是聰明!」
……
邢知周回了學校,班級里正在自主上自習,得虧沒有老師看著,要不然鐵定要把他薅到辦公室一頓說教。
全班同學目光都投向消失了很久的邢知周身上,邢知周說:「自習自習,別看我。」然後淡定闊步回座位。
毛子和張和看他,朝他用口型說話,邢知周看不到,眼睛跟長在了方時身上似的,沖方時一直笑著。
直到他落座,毛子和張和又盯了他一陣,然後發現還是被忽視,兩人對視苦笑,總覺得奇怪。
一張疊好的紙從後面飛到了邢知周桌上,邢知周看看紙,又回頭看看方時,方時對著紙打了個眼色。
邢知周打開,裡面寫著:
去哪裡了?
邢知周在上面寫:
去當演員去了。
回頭給方時的時候,齜牙那叫一個笑的爛漫!
方時看了紙條上的內容,心道:不想說那也不用胡說吧?
他將紙順手扔進了後面的垃圾桶,轉頭看到桌上又有一張紙條,邢知周用後背抵了抵他的桌子,示意他看。
方時打開。
方時,問個你可能覺得不開心的問題,你不要生氣。
方時回:問。
過了三分鐘,他才又收到邢知周傳來的紙條。
邢知周:你小時候被家暴,有沒有留下過一些證據什麼的?
方時頓了一下,盯著邢知周看了很久,不懂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他遲疑了一下,回:有去警察局過,應該有記錄。
邢知周:好的,知道了。
方時一頭霧水。
直到晚上兩人一塊騎車回家,方時忍不住問:「你下午問我那個問題,什麼意思?怎麼了?」
邢知周面朝前方,夜的冷風凍不住少年炙熱的笑,少年嘴角揚著,說:
「沒什麼,就是我覺得我說的保護你,終於不會是空話了。」
他突然目光堅定的看向方時:
「方時,我真的能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