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是獨立的,他能做到的從來只是給建議而不是控制他的選擇。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邢知周在心底暗嘆了口氣,他會拼盡全力阻止方天,保護方時和邢天柔。
方時繼續說:「其實鎮京大學招生辦有給我打電話,想讓我報考他們學校。」
邢知周愣了一下,高校搶優質生源這是屢見不鮮的事情,每年高考結束後總會冒出類似的新聞,並且他們不僅口頭上搶學生,也確確實實會付出一些承諾。
比如專業隨便選,高額獎學金等等,有些學生如果因為家庭原因猶豫,學校甚至允諾可以把家長接到學校安排生活起居。
「他們怎麼說的?」邢知周問。
方時說:「十五萬獎學金,專業任選,只要同意他們會上門來進行簽約,現場填寫志願。」
邢知周:「……臥……槽……」
邢知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咬著嘴唇,盯著方時很久,甚至要看透他每一個毛孔一般,半晌,他說:
「說真的,你這分數……該不會是……我們省高、考、狀、元?」
方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輕輕點了下腦袋。
邢知周有些呆:「臥、槽……是鎮京大學高攀了,該給的,該給的。」
高考狀元就在對門是一種什麼體驗?
邢知周覺得,嗯,沒啥感覺,就是腦袋要炸了。
太他媽炸裂了。
他需要時間緩一緩。
邢知周呆坐在位置上沒有動靜了,方時要和他說話,他抬手:「你先別說話。」十分鐘後,再次爆發一陣雞鳴聲。
雞鳴聲尖銳,穿透方時家的牆壁,環繞在邢家村的上空。
距離近的人家四處張望,心裡吐槽:誰家殺雞這麼悽慘?
方時實在受不了了,捂住了邢知周的嘴,「別鬧。」
邢知周閉嘴,溫熱的呼吸打在方時的手心,他瞪大著眼睛看著方時。
方時覺得邢知周的呼吸的溫度滲透他的掌心,順著手臂一直侵略到了他心臟的位置,他故作鎮定的收回手,手握拳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手掌心——
酥酥麻麻的。
方時說:「淡定一點。」
邢知周表情誇張,「淡定不了一點!天知道我對面竟然住了個高考狀元!牛死了!」邢知周聲音頓住,嘶了口氣,又說:
「不對……我也不該這麼驚訝,你成績一向名列前茅,根本和我們不是一個次元的,應該的!應該的!」
「鄧學他們,學校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