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害我嗎?」
邢知周呼了口氣,「不會。」
「嗯。」
邢知周很認真的與方時對視,和他說:「方時,我現在要你做一件你可能很不理解的事情,就是你把這些卡片全弄水裡。」
方時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這些不是你花心思集的嗎?」
邢知周笑了一下,他的這些心思並不是花在自己身上,而是花在方時身上。
邢知周說:「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方時看著桌上的一堆卡片,面色猶豫。
邢知周接著說:「但是你毀掉我的東西後,我可能會和你簽一個不平等條約。」
方時看向邢知周,問:「什麼條約?」
邢知周說:「你損壞我東西的欠款。」
方時盯著邢知周看了幾秒,點點頭後開始把卡片往水裡扔,裡面不乏有自己送他的金卡。
既然邢知周說扔,那他也就不會捨不得,將所有卡片扔了個乾淨後,他看著邢知周。
邢知周盯著水盆,笑了。
這三年的卡片,看著多,原來一盆水終究是能裝下的。
他從書架的課本中抽出一張列印了東西的a4紙給方時。
方時看過去,是一張欠條,欠款金額80萬。
邢知周說:「你信不信,用不了五年,這些卡片的價值,是絕對不止這個數字的。」
方時沒說話,默默拿出黑色中性筆在紙上簽名,他問:「印泥呢?」
邢知周又伸手從架子上拿印泥,打開後放在方時手邊,方時抬手要按,被邢知周擋了一下,他故意恐嚇似的說:
「你可想清楚了,簽了字,你可就欠我80萬了。」
方時不會在意,他對邢知周很輕鬆的說:「我知道。」
邢知周又說:「這可是賣身契。」
方時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反問:「就不能是彩禮嗎?」
邢知周手動了一下,乾咳兩聲別過頭,心裡懊悔早知道不逗方時了,除了讓自己心煩意亂,沒有一點兒好處。
他收手,看著方時食指按上了印泥,隨後在名字上按手印。
方時將欠條交到邢知周手上,邢知周目光從紙張上移到方時的手背,一直盯著手背看出了神。
方時對他的好,對他的放心早已經超過友情了範圍了吧?
要不是因為知道方時的性取向,他簡直要懷疑方時是喜歡自己的。
所以即使方時對他的在乎超過友情,邢知周也只會當方時是因為家庭的關係比尋常人更重感情些。
從不敢往喜歡的方面想。
「這東西能不能一式兩份?」方時問。
邢知周回神,「欠條這東西只要債權人一份就行了,但你如果想要也可以,可是我只準備了這一份,得去列印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