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知周還像高中一樣,喜歡拿著書來找方時,看書看累的時候總喜歡盯著方時研究,研究這人越來越有學術范了;研究這人什麼時候會頭禿。
畢竟學理的有幾個是不頭禿的?
方時瞥眼看邢知周,邢知周眼神躲避開,方時追問:「你看我幹嘛?」
邢知周這才重新看方時,眯著眼睛難以啟齒。
方時:「說好了,沒事。」
邢知周說:「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會頭禿。」
方時:「……」
方時垂眼看桌上壘著的邢知周的書,說:「你禿了我應該都禿不了。」
邢知周歪嘴,心想:得得得,他們學法律的頭禿的確實也不少。
繼續看書。
暑假到一半的時候,有天下午邢知周去找方時,那天邢天柔正好也在家,見邢知周來了就讓他先去樓上等,說方時街上回來了,被曬的出汗,正在洗澡。
邢知周來到方時房間,不客氣的坐下來,腿翹在桌子上,椅子前兩隻腿凌空,後兩隻腿撐地,又開始習慣性一晃一晃,晃蕩起來。
他望向窗外,眼睛又轉到屋裡,四處張望方時的房間,突然目光定在一旁的柜子上。
透過柜子的玻璃推門,邢知周看到了熟悉的月餅鐵皮盒子。
那是高三中秋他送給方時的,如從前那一次一樣,這人依然還留著。
邢知周起身,站在柜子面前,想伸手又縮了回來,最後手還是按在了玻璃推門上。
他想穿越前不知道裡面裝的是啥,那現在總能知道他裝的是什麼吧?
雖然不可能是裝的同樣的東西,但他就是忍不住好奇。
推開玻璃推門,邢知周抬手將盒子拿了下來,盒子不重,裡面似乎沒裝太多東西。
他輕輕抖了抖,動靜蠻碎的,又覺得好像裝了不少東西。
總不能真是針線吧?
邢知周坐回書桌前,把月餅鐵皮盒子放在桌上,一隻手按住一邊,另一隻手用力掀起蓋子,打開之後看著裡面的東西愣了一下。
上面一層是藍色的紙質高鐵票,他的和方時的都有。
邢知周笑笑,那時候自己總讓方時拿車票,沒想到這些票他都還留著。不過到了大三,知道只要刷身份證就可以進站,他和方時也就不取票了。
一堆高鐵票下露出紙張的一角,邢知周將票拿出來,又拿起那張摺疊的紙,紙打開,邢知周眼睛不由得一亮。
是一張《你聽得到》的手抄歌詞,看摺疊的痕跡,方時應該經常打開來看過。
「原來你最喜歡這首歌?」
在往下看,是一些門票、電影票票根。
甚至還保留了高三畢業去安市玩的那些景點門票。電影票票根有這兩年看的,也有高三邢知周打暑假工,方時不好意思用免費看電影,硬要自己買的。
都該扔的東西,卻被方時保存的很好。
邢知周覺得有些心暖。
方時就是這麼一個重感情,且細緻的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