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葉府的松鶴堂與汀蘭苑俱是燈火通明。
葉老太爺要見崔定初及其長輩,退親已是不消說的事,他最想弄清楚的是那個贗品的事。
葉知許則要親自詢問索雅安。
待客的暖閣里,葉知許一身家常的湖藍衣裙,明眸顧盼生輝。
被帶進來的索雅安還是白日裡穿的淺紫衣裙,因著已成階下囚,舉動倒是不再與葉知許過於相似。
葉知許打量她片刻,和聲道:「我十二歲那年,你就住進了崔四公子的別院。在那之前,你有哪些遭遇,能不能告訴我?」
索雅安低頭斂目,默不作聲。
豆蔻、阿俏用眼神詢問,要不要讓這人嘗些苦頭。
葉知許輕輕搖頭,道:「在那之前,你在青樓。你比我大兩歲,這一點倒是看不出。」這些事她前世就知曉,相信亦是扶焰的人正在徹查的。
索雅安仍舊保持原樣不作聲,整個人卻顯得有些僵硬。
「你的切身經歷,還要我繼續幫你說下去麼?」葉知許語氣中有了絲絲涼意,「你不是被請來做客的,不照實交代,保不齊生不如死。」
「我……」索雅安抿了抿唇,「我是崔四公子一位故人的胞妹,突逢變故,家兄遇難,將我託付給了崔四公子。青樓什麼的,從何說起?我實在是不明白。」
「在青樓一日,便是任何人都瞧不起的妓.女,換了任何人是你,也是如何都不肯承認。」葉知許凝住她,「可我既然知曉,就會有人證指證你,時間早晚而已。」
索雅安胸腔起伏著,面色已蒼白得近乎透明,語氣卻多了幾分堅定:「沒有的事,葉大小姐弄錯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葉知許端茶喝了一口,「你模仿我,蓄意冒充我,已是不爭的事實,對此,你怎麼說?」
索雅安回道:「只是因為曾有幸遠遠地見過您兩次,心生羨慕,覺著大家閨秀就該是您這樣,為此才處心積慮模仿。」
葉知許輕輕地笑,「我與於你有恩的崔四公子定著親,你處處模仿我,要說只是羨慕之故,怕是鬼都不會相信。」頓了頓,又道,「你在那邊的書房裡,有不少我寫過的文章,還有不少給崔四公子的回信。」
「崔四公子見我可憐,整日裡也無心別的事,加上我苦苦哀求,他才借給我那些東西。」
擺明了要讓崔定初置身事外。葉知許道:「只是見你可憐?時不時留宿在你那裡,也是看你可憐?」
「沒有這種事。」索雅安矢口否認,「崔四公子縱使留宿在別院,也是因著一些事,歇在外院。」
「哦,不曾進過青樓,與崔四公子沒有茍且。」葉知許緩緩點了點頭,「這兩件事聯繫起來,你要想證明沒有說謊,也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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