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淼當下投桃報李,把葉知許稱讚過的一件雪兔毛斗篷作為回禮。
她們兩個就是這樣,見面掐架拌嘴的時候多,可心裡卻是真向著對方的。要不然,葉知許也不會一直認為那是自己的一個小冤家了。
親自收好斗篷,她去了松鶴堂,讓祖父遣了下人,從袖中取出幾張紙,認真地道:「祖父,今兒我又要告人的狀了。」
葉老太爺一樂,「有備而來,這一狀牽連出的事兒又少不了吧?」
「全在您,您說沒事就沒事。」葉知許笑道,又把沈誠拿出來做扶焰的擋箭牌,「沈家那邊,這幾年其實一直留意著我父親在任上的事,這一留意,就攢了不少帳。沈管事聽我問起,就讓我看了些東西。」
葉老太爺看完孫女謄錄的幾頁紙張上的內容,神色漸漸轉為凝重。
葉知許道:「這些有受賄行賄嫌疑的事,據沈管事說,都是馮姨娘經手的。」
「這些,」葉老太爺聽出弦外之音,「還有一些,是不是你爹乾的胡塗事?」
葉知許故意道:「也只是沈管事的說法,您要不要派人詳細查證一番?」
「查證什麼?生意人會好端端地冤枉官員?瘋了不成?」葉老太爺對長子的失望心寒不是一日兩日,更不是一事兩事,到此刻,反倒沒脾氣了,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沉吟了好一會兒,道,「明日你把沈管事給你的東西都拿給我來看。我得替你爹好生琢磨琢磨去處,不論對家族,對廟堂,他都得有個象樣的交代。」
筆芯(づ ̄ 3 ̄)づ
第27章
葉知許聞音知雅,已經斷定祖父要將父親與葉家劃清界限——還擺著一個她,這事情自然不好辦,不然祖父也不需從長計議慎重思量。
在葉家,祖父只要起了什麼心思,只要不是前世那種無從預料的變故,就沒有他辦不成的。葉知許堅信這一點,況且,不是還有她幫忙敲邊鼓麼。
於是,祖孫二人高高興興地一起用了晚膳,轉過天來,葉知許就把那份翔實的記錄交給了祖父。自然,她動了手腳,讓阿俏照著自己的意思做了改動,看起來就是非常盡責的眼線做的記錄。
要不然,祖父一看就知道他兒子已經被首輔大人盯上了,這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她除了把扶焰賣了,根本沒法子說清楚東西的來歷。
上午,吳媽媽幫著葉知許給老太爺裁衣的時候,豆蔻進門來,低聲道:「索雅安死了。」
葉知許眼角眉梢都沒動一下,只說了聲知道了。
豆蔻、阿俏和吳媽媽不似她不在意那禍水的生死,非常好奇她的死因,悄悄地派人去打聽。
索雅安被崔氏毀了容貌之後,本已起了自盡的心思。她知道,這樣的自己,不要說崔定初,便是走在街上最尋常不過的人,見了也會心生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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