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謹遵祖父教誨。」葉知許鄭重行禮應下。
葉老太爺滿意了,笑眯眯地讓她回房安置。
崔定初眼睜睜地看著葉知許離開之後,便轉頭望向扶焰,視線牢牢地鎖住對方。
扶焰踩著閒適的步調走到他近前,凝眸打量片刻。
說起來是初見,這廝卻和葉知許、崔氏等人一樣,他已在夢中見過多次。
眼前人與夢中的嘴臉不同,卻是同樣的惹人嫌惡。
「你到底是誰?」崔定初狐疑地問道,「來自何處,出自什麼門第?」
扶焰對他晃了晃手指,「今兒我沒閒情搭理你,日後也不會有。」說著轉向阿四,「就當這廝是觸犯了最嚴重的幫規處置。」
阿四稱是同時,一記手刀落下,免得崔定初再說些無謂的話。他家公子這幾日的心情都很好,不能被這廝勾起壞脾氣。
扶焰回了居處。
他原本以為,有一些話要問崔定初,也理當詢問清楚。要不然,何必親自走這一趟。
可是,在小院兒里看到葉知許的時候,在看到她翩然離開對對崔定初視若無睹的時候,便知道沒有必要。
崔定初之於她,是沒有任何干係的人。既然如此,他只管隨心處置,而不需顧忌她那邊。
沒有意外的,又是一場好眠。
起身後,扶焰洗漱以畢,阿四交給他一封信。
扶焰一看筆跡,便知是母親寫來的。這種信件,應該不能算是家書——他長年累月不著家,這兩年雙親也如此;他好歹逢年過節還會回去點個卯,雙親凡事不管,都讓他代勞——到底是誰在外飄著,還真不好說。
母親在心裡老生常談,讓他注意身子骨,不要動不動就腦筋擰住跟人拼命;又要他閒來多去外面走走,不妨參加各路人相邀的宴請,說不定就能遇見意中人;還說她和他父親對兒媳沒有任何要求,是個女的就行,長成母夜叉也沒關係。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