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漁亂不清楚了,耳鳴一般,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
她甚至都沒注意到江楓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直到一隻半卷著袖子,腕骨削瘦的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指尖捏住大頭貼,喬漁才恍然驚醒,猛地轉頭看去,對上他繃直的唇角,她才愣愣地鬆開指尖。
江楓沒說話,沉默地將大頭貼撫平,剛剛她緊緊捏著的時候已經捏出一絲皺了,而後拿起丟在床面上的錢包,再次夾回社保卡後面。
空氣安靜得可怕,喬漁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你為什麼……留著我的大頭貼?」她幾乎是使了全部力氣問出的。
江楓動作一頓,唇角扯起一絲自我諷刺的弧度,抬眸看向她:「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這種話幹什麼?」
喬漁張了張唇瓣,「我知道了什麼?」她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江楓定定地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閃過的一絲慌亂,他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立即垂下眼睫。
「喬漁,我知道我年少對你的心思就跟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樣沒區別,你嫌噁心,我都知道,但也不必這樣直白地捅破出來讓我難堪。」
「我沒有。」喬漁皺了皺眉,迷茫了,「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江楓內心蔓延起大片苦澀,再次抬眸看她:「你不是知道了我從年少開始就喜歡你的事麼?怎麼會是聽不懂?」
喬漁:「……」
淺粉的嘴巴張了張,半晌,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讀書的時候喜歡的不是蘇月月嗎?」
江楓:「……」
這回輪到江他啞然了,「你在說什麼?我,」他指了指自己,「喜歡蘇月月?」
喬漁嗯了聲,說:「你還寫了日記,她組的同學聚會你也很給面子的去了,還有,那麼多老同學裡就你們還保持著聯繫……」
江楓一怔,死死盯著她看。
片刻,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在床前走了兩圈,索性坐了下來,仰頭看她,燈光從她頭頂瀉下,照得她也柔柔的,無辜極了。
要不是說出來的話太過可惡,他也會被假象給迷惑住。
「你不是看過日記了麼,沒看出來裡面那個人是你?」
喬漁先是臉頰一燙,偷看日記被發現了,而後又固執地反駁:「你那第一頁寫的不就是跟蘇月月有關的?我跟你第一次見面還是下暴雨我爸讓你上車,怎麼可能是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