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適合好男人。”
“不試試,又怎麼確定?”
“好,試試。”他低下頭,將她兩片刷著粉色唇蜜的果凍般的豐唇噙住。
“……端木輒,你別太……”過分!未竟的話,迅速被他高超的吻技吞沒掉。她抬足要踢,他以腿壓之;她張齒要咬,他以手捏住她下頜;她……,他……
她所有的反抗,只是方便了他登堂入室,滾燙的舌以橫掃千軍的氣勢,將她的小嘴裡里外外品嘗,手甚至探進她的裙底……
混蛋!田然的怒氣一下子達到沸點:來硬的?誰怕誰?!反守為攻,她嘩地扯開了他腰上的皮帶,兩隻手輕車熟路的“重遊故地”……
“然?”這下,愣的成了端木輒,“你——”
“怎麼了,端木?”田然媚眼如絲,吐氣如蘭,“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你要的只有這個,不是嗎?”
激烈熱荼的呼吸,升騰在眸里的yù色,剎那間冷卻,端木輒放了手。踉蹌後退時,腳步甚至是láng狽的……
一場chūn色滿院的糾纏,到此為止。
還好是到此為止,若不然,得讓人飽去多少眼福?田然拒絕進一步的深想。
“正如田小姐所說,你應該不會介意偶爾被我利用一下吧?”
“是要挾?”
話者一臉的人畜無害,“我更願意解釋為互相幫助。”
要說人不可貌相,再對沒有了。看起來斯文儒雅的貴公子,也會要挾於人。歐陽念,不免讓她刮目相看。
“如果……”田然大眼睛眯成彎彎一線,上身前偎,一手撫上這位男士的左胸,一手取出褲袋裡的超薄手機,將兩人的曖昧姿態籠罩於攝像鏡頭範圍之內,“如果我把當前qíng景拍下來,再發給你可愛的女朋友,你想,她會怎麼樣?”
歐陽念笑容僵在唇邊,“你……”
很純qíng咩?這樣會讓她有迫害純真男生的罪惡感哎。
“歐陽先生,別得罪女人,好不好?”田然善良地給予忠告,“至於那天您觀賞過的A片前奏,就當我免費請您了,有時間,不妨拿出來回味。失陪了。”
直到那個女孩懸著一臉的甜美笑容走下樓梯,歐陽念大腦仍處於當機狀態,迴旋腦際的,只有一個疑問: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十三
田然有感今天當值的老天爺與自己八字犯沖。
早晨起chuáng時鬧鐘沒響晚起半個小時然後下了計程車做上班衝刺時高跟鞋卡在下水道夾fèng里斷掉打卡前是九點打卡後顯示在電腦里的時間是九點零一分……
諸如這些細枝末節,她田大小姐也就不計較了,但此刻是怎麼回事?平時在街上過來過去空來空回的計程車,在她要為上司送一份急件時,都到哪裡去了?
“爸爸!”
“……然然?”
“我生日快到了,生日禮物是一輛車!”
“……嗯?”若他的記憶沒有出錯,這個女兒二十四歲的生日落幕不久吧?
“一輛車,四個輪子的,就這樣,再見!”
“然然……”已經掛了。被女兒這通沒頭沒腦的電話騷擾過的田依川摸著下頜稍加思忖,即拔通特別助理的分機,“查一查最近新上市的車型有哪些適合女孩子開的,把目錄給我。”
縱使田先生財大氣粗,也無奈遠水難解近火,他的女兒在打過發狠般的電話後,依然站在路邊飽受汽車尾氣騷擾。直到田大小姐打算在心中對老天爺還是西天佛祖稍示不敬時,一輛深藍色寶馬車嘎聲停來。
這輛車,田然不陌生
“要去哪裡?”墨色車窗搖下,端木輒探臉淡問。
“錦華酒店,”
“我約了客戶在那個方向談事,上車吧。”
好吧,就把這當成是老天爺盡力而為的補救好了,被陽光曝曬的感覺不好受,她沒時間矯qíng。
當然,她沒有傻到去拉車前門——佳人在座,誰敢自討沒趣?這位佳人她也不陌生,名媛章欣,端木少爺的未婚妻。
“我們認識麼?”田然甫坐未穩,章小姐已回眸遞笑,聲色柔緩地問。
儘管儀態無可挑剔,田然仍chuī毛求疵地從對方眼底找到了一絲雌xing動物面對同xing接近配偶時的高度惕戒,差一點點,就激起了她血液里的好戰qíng節。“我曾經參加過章小姐與端木先生的訂婚宴。”
“你和端木不會是在我們的訂婚宴上認識的吧?”
“應該不是。”
章小姐有點怒意了,一個上了自己未婚車的女人,對她這位“女主人”的態度未免太應付,“這位小姐……”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不然這個時候來電話的是誰,田然都決定感謝他。“餵……小阿姨?田田很想你呢。……是是是,我怕下一個生日你再給我一耳光做禮物,所以乖乖從命嘍……可是,我還沒有考慮到出國定居啊,土罪都沒有受夠,不想跑出去受洋罪……好吧,我會考慮看看……對啊,至少目前我不想走,我怎麼可能把田先生的財產全部便宜了別人……”
電話告畢,田然對前座she來的鄙夷視線佯作未見,將目光投向車窗外。一般時候,她不會和豬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