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田然一怔,“你怎麼知道?”
“從你皺緊的眉頭來看,這位客人想必是能夠壓迫的了你的一位。你曾和我說過,這個世界上你最怕兩個人,一個是你的外公,一個是你的小阿姨,碰巧這二位都姓司。而田氏秋季股東大會召開在即,司氏作為持股數僅少了藍董事兩個點的第三大股東,只有在制定來年業績計劃、審核下年度財務預算的秋季股東會上,不會委派代理參加。”
“這麼神?神機妙算呢。”金牌經理人的金牌成色十足哦。“那不如再猜猜,這位姓司的,是我外公還是小阿姨?
”
肖潤屈指彈了彈她鼻尖,笑道:“依據常規進行的推理和神機妙算是兩碼事,你當我事算命先生不成?”
“我外公來了。”田然好哀怨地說。昨天晚上,為不嚇著田先生,她邁進客廳前經過了一番整理,卻被赫然坐在客廳的外公嚇個正著,若非她穿得那件立領洋裝把脖子上的咬痕遮掩住的話,外公對她絕對不止是半個晚上的訓話。。饒是如此,仍是苦不堪言吶,嗚嗚……
難得她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肖潤頗感新鮮有趣,“我對司老先生的敬服更上層樓。”
“什麼意思?”田然認為自己聽到了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有人說,國事易理,家事難斷。司老先生不止能締造商界傳奇,還能馴服嬌縱難纏的外孫女,讓人不敬不服都難。”肖潤摸著頷,說得煞有介事。
田然眯眸,笑魘如花,“肖潤……我外公來了。”
“你說過了。”
“我是說,我外公過這邊來了……嗯,就在你身後。”
60
司博慎。一位擁有三國國籍的華裔傳奇,司氏企業的締造者,不可辯駁的商界泰斗。但行事低調,不喜鋪張,遠離各類媒體,神秘色彩濃厚。這樣一個人,極易讓人先入為主地把他設想成一位威嚴天真、深沉可畏的王者人物,以致目睹本尊時,無一例外地會因為與想像反差過大而生錯愕。
“……司老先生。”還是肯德基爺爺?
“哈。”田然看出了總經理大人的一點愕異,掩口竊笑。
她笑,司博慎眼邊的笑紋也隨著唇角上揚而縱橫整臉,使鬚髮皆白的他愈發慈藹和善,也就更像極了……kfc上校。“肖潤?這兩年你做的不錯,田氏請了一位相當棒的專業經理人。”
“您過獎了。”
“我不會過獎。”司博慎微笑,“我給一個人獎勵時,不管時口頭還是實質,必須時這個人值得。”
“外公,麻煩您說這番富有參考價值的話時,換一個表qíng,不然我會忍不住向您要jī翅。”
“然丫頭向外公要什麼,外公都會給。”
哦喔。外公啊,就是用這樣的目光這樣的語氣給與他接觸的每個人釋放錯誤信息。田然想不出這世界上還有誰筆外公更符合“道貌岸然”這個成語,一張臉親和道童叟無欺,氣質也慈祥到沒有天理,實則……她尊老重賢,她不能大不敬,有些話,適合放在肚裡。
“我對田氏每一任總經理都會很留意,截止現在,我認為你時做的最成功的一個。”
既然老先生不喜歡虛話客套,肖潤以笑作應。
“我聽說,你曾經再泰諾等國際大公司做過,而且做得相當出色,那邊一年的薪水比這邊很多中小公司一年的盈利還多,不會覺得不平衡嗎?”
“那些早在我回國前就是了解的,如果會不平衡,我不會選擇回國。”
“我以為你會說,中國人就是要回中國做事。”
“愛國從來就不是那麼狹隘的事。”
司博慎點頭,“這句話讓我很受用。”
“外公,您不吃飯嗎?”田然提醒外公能夠這是在田氏的員工餐廳。就算大家不認得他老人家尊駕何人,能讓她叫一聲外公又有幾位明里暗裡保鏢隨行得老人,世界上有幾個?因他得到來,田氏員工已經食不下咽嚇。“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吃什麼?”司博慎沒好氣地,“你們不都認為我身上隨時能拿的出炸jī嗎?”
田然把腦袋扎進外公臂彎一蹭,“經驗證,今天上校不賣炸jī。”
肖潤忍俊不禁。
“董事長好。”
“董事長中午好。”
隨著一串問候聲起,田依川及一gān人聞訊而來,“爸,您……”
“我說過什麼你忘了?你別叫我爸。”基本上,這話在笑模笑樣得qíng形下說出去,沒有多少威懾力,但司老先生偏偏就能讓人感覺不是玩笑。
“爸……”
“然丫頭,咱們走,外公身上沒有炸jī,帶你出去吃。”
“……好。”田然同qíng地瞥了父親一眼,又向肖潤擺擺手,抱著司老先生胳臂離去。外公不喜歡爸爸得原因,不言自明,她自詡化解不了其間心結,只好儘量讓這兩人王不見王。
原地,田依川無奈搖頭。
“司老先生真是老當益壯,年過七旬依然行走有風。”藍董事說,“聽說司老先生在眾多孫子孫女中最喜歡然然,看來是真的。”
田依川心下悵然,順口應,“是吧,只要然然開口的事,爸爸還沒有拒絕過。”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圍觀眾人中,有人將這話記在心底,並在日後付諸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