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打電話給總經理!”
接到李菁電話後,肖潤三分鐘就到臨,並把兩個還站在車前的女孩喊過來,“如果田然出了什麼事,你們已經破壞了現場!”
田果兒已然有點六神無主,“姐姐會出什麼事?這是在田氏自己的停車場裡,能出什麼事?”
“你去通知董事長,再去問司老先生,田然在不在他們那裡。李菁,你去各部門看看,先別聲張!”兩個女孩領命而去,肖潤凝視著田然座駕,注意到了上面的幾道劃痕,他敢確定:今天早上它們還沒有出現在上面。
一念至此,他面色登時凝重起來。
醒過來後,一旦眼睛適應了幽暗的光線,田然開始整理整件事qíng的來龍去脈。
下班時間一到,她就離開辦公室,到了地下停車場,先是坐在車裡聽音樂,舒整思緒,拿捏著等一下要跟肖潤坦白的尺度。二十多分鐘後,她內急,要去洗手間,才一下車,一塊摻著異味的布類東西就捂上她的口鼻,她在意識完全淪陷前竭盡所能地反抗,從自己挎包里丟了一些什麼出去......然後,就到了這裡。
手背倒綁到椅背後,她以手指摸著能觸及到的牆壁,很細膩,很平滑,不像是什麼廢舊倉庫廠房什麼的,反感覺像是經過裝修得,而且質地不錯。再用耳朵聽了了聽,隱隱約約,有汽車鳴笛的聲音,而且是連續的......鬧市區?不會吧?
會是什麼人呢?
王倩?她有這個膽子嗎?如果她有,她倒要高看她了。
還是,只是一起單純綁了她向田先生要挾錢財的“普通”綁架?
或者,是田先生商場上的對手......
“裡面的人怎麼樣?”
“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沒醒過來呢。”
“看好她,到了八點送一次飯,如果有什麼大動靜就給她打一針......”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這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白白嫩嫩......”
“你這個色鬼少給我壞事!裡面那個是拿來換美元的,你要是再像上一回一樣壞了事,我饒不了你!”
“什麼事?”第三人的聲音cha了進來。
“還不是這個色鬼,又動了色心!”
嗵!唔!
依照田然的經驗,前一聲是揮拳,後一聲是受痛的悶哼。
“我警告你,你他媽的如果想玩女人,分了錢以後隨便你去什么女人,裡面那個女人你少去招惹知道嗎?如果你再害兄弟們白忙活一場,我閹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
“切,要不是這一次人手不夠,老子才不要你這隻色鬼過來,真是他媽的,你早晚死在女人手裡!”
有人罵罵咧咧的走遠,有人嘟嘟囔囔的抱怨,漸漸地,沒了響聲。
美元。這些人說用她來換美元,為什麼要是美元?田先生的確不缺美元,但有哪一個綁架者會特別qiáng調美元的嗎?美元......總感覺這兩個字可以傳遞出一些什麼信息。
別以為田然時下有多冷靜。
綁架,她當然是生平第一次遇上,卻非第一次見識。五歲那年,還在歐洲時,就曾經歷過兩位表哥被綁的事件。那時便知道,對他們這種孩子來說,被綁架是隨時可能發生的事。但當自己真正遇上的時候,還是一度不想相信。在她剛剛醒來的剎那,便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很可惜,不是。
——————————————————————————————————————————————————————————————
田然消失後的五小時,天家接到了電話,要價是三百萬人民幣。而幾乎是同時,司老先生也接到了電話,要價也是三百萬,不過,是美元,且附帶其它要求。
對方的聲稱里有所有綁架者的一概論調:一切都在監控之內,如果報警,請等收屍。司老先生沒有報警,只是打了幾個電話,把自己處在最近處的智囊團成員火速調來,展開全面調查。而田依川當然也不會輕舉妄動,一邊要人準備現金,一邊守在已經按了追蹤設備的電話機旁等待綁匪進一步的通知。
二十四個小時後,司博慎火速增援來的智囊成員得出一份書面匯總,並口頭進行了報告:
田氏大樓里,田氏下班時間為五點半,而十層以下的其它公司,外資港資多為五點,本土多為六點或者稍晚。而依照中國人的某些定習xing,下班時間到了,不管有事沒有事,大多會在座位上稍稍拖延一下時間以示工作繁忙,準點撤退的是少之又少。所以,田然在五點三十分下樓到達停車場時,其內是很安靜的。況且偌大的停車場,近兩千平米的面積,三五人處在其中,被湮沒的可能xing極大。而監視錄像里,田然的車位正好處在死角,也難察端倪。
可以肯定的是,根據現場痕跡,帶走田然的大約是三到五人,都是身qiáng力壯的男子。以那個時間段停車場出口所設的監測錄像里監測到的開出車輛排查,一輛黑色切諾基最為可疑,因該車尾號經過了處理......
“歐洲那邊把威廉陳的行蹤傳過來了麼?”司博慎臉上再無一絲肯德基爺爺的慈祥,垂斂的老眼裡,是經過淬鍊後的怒,沉而不發,只待時機來臨。
一個面容粗狂、體格巨大的男子道:“根據目前的線索,威廉陳十有八九已經離開歐洲,我已經讓美國那邊開始追查。您懷疑這件事和他有關係?”
“肯定有關係,否則對方不會有那些要求。不過,這件事不會只有他一方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