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夜中悄然響起,似遠似近,隨著風飄散,傳遍了四方,聽到這美妙琵琶聲的人似乎內心也多了幾分靜謐與恬淡。漸漸的,琵琶聲散,一曲終了,卻是讓人感到意猶未盡、盪氣迴腸。
「是何人在作樂?」蘇玉堇路過此處,忍不住問。
柳非說「這琵琶聲是從景瀾宮傳出來的,殿下今夜在景瀾宮就寢。」
「能彈出如此境地,衛側妃能得殿下榮寵多年,也確實無可厚非。」蘇玉堇看向不遠處的景瀾宮,燈火通明,暖光融融,而他執著一盞孤燈,在深夜徘徊,不免感到有些許黯然神傷。
「回宮罷。」最終他說。
…
一曲彈唱過後,宗政長芸鼓掌,眼底染上幾分笑意。
衛瀾姬放下琵琶,走向前,側坐在她的大腿上,雙手攀緣她肩膀,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說:「殿下,夜深了,今日勞累,臣妾為您沐浴吧。」
宗政長芸眉梢微挑,彎了下唇。
景瀾宮的浴室方池邊,衛瀾姬跪於岸邊服侍長芸沐浴。
他看著長芸浸泡於水中,披散的長髮飄浮在花瓣水面,往日戾氣深重的眼眸也半垂著,只看見一對青峰聚的秀眉和如蒲扇般長而直的眼睫。
她修長的雙手平攤,衛瀾姬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隔著一層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如白玉凝脂般細膩的肌膚,頓時感到呼吸微重,有些許心神意亂。
霧氣漣漪,熱浪升騰,可能是太過於舒服,宗政長芸都覺得有些睏乏了。
「殿下還記得我們的初次見面麼?」衛瀾姬忽然道。
宗政長芸微微眯起雙眼,嘴角輕揚:「記得。你那時候殺了人,還說想跟著我。」
衛瀾姬輕快地笑了,眸光幾分閃亮:「殿下莫要取笑我。」
「不,我想取笑你的事應該不是這件。」宗政長芸看著心情不賴,賣了個關子。
「那是什麼事?」衛瀾姬的心痒痒的,笑著想要問個究竟。
「那一次車轎里,我以為你至少有些經驗,殊不知你對房事竟是一竅不通。」宗政長芸說。
記得兩人第一次行房事時,是在停靠滄平郡守府旁的太女車轎里,瀾姬那時候只有一股膽氣卻無甚麼實踐經驗,惹出了許多笑話。結果也只有乖乖躺下任君摘取的份。
衛瀾姬妖艷貌美,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卻是個處男,這讓當時的她感到意外。
或許衛瀾姬也想起了那件往事,紅了臉,不免感到一絲窘迫:「殿下,別說了。」
宗政長芸偏頭看他,不依不饒地問:「你和他們不是在郡守府待了一年多嗎,既然目的是為了進獻,怎麼床笫之事都沒給你們了解?」
衛瀾姬看著宗政長芸的眼睛,應是水池邊煙霧繚繞的緣故,長芸的眼睛透徹瑩亮,不染纖塵般的美好與動心。
他放緩了語氣,溫聲說:「沒有的,殿下,滄平郡守讓我們學習琴棋書畫、禮義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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