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璽把劍遞給身後的陸公公,忽然問道:「你與那蘇玉堇近日相處得如何?」
「距離適當,相敬如賓。」宗政長芸想了想,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也沒有心思把蘇玉堇新婚夜錯食春藥的事告訴父皇。
宗政璽點點頭,他了解長芸,長芸性子冷,心思重,很難讓外人輕易進入她的心。
「關於聯姻一事,父皇沒有給你拒絕的機會是父皇的不對,父皇向你道歉。日後你若看上了哪家少年,只管帶回宮來,父皇都支持你。」宗政璽拍拍宗政長芸的肩膀,希望能給女兒做點補償。
長芸嘴角抽了抽,忽然可以理解書中的宗政長芸為何面首三千了,原來被縱容是這般滋味。
宗政長芸是胎穿到這個世界的,所以對長芸原身一家的感情也比較深。
她的野心大,掌控欲強,卻多年對諸般朝務不管不問,甚至對她所渴望的兵馬與權力有避嫌之意。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父皇信重她,早早便立她為皇儲。
她知道父王對她的信任與偏愛,所以比起做一個功高蓋主、容易受外界因素而激化父女矛盾的皇太女,她更願意收起鋒芒,以孝為先,做父皇可安排、可保護的皇太女。
其實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對外儘管冷血無情,對內卻願意為至親之人犧牲小我利益。
「時間也不早了,早些回宮休息罷,下午還要去書院報到。此行前去,望你能有所收穫……」宗政璽語重心長的說。
「我知道了,父皇。」長芸在心中低低嘆了聲氣。
…
…
藍白的天空下,金色的琉璃瓦重檐頂燦爛輝煌。殿檐斗拱、樑柱、額枋,裝飾著紅藍點金和貼金彩畫。銀瑣窗,朱漆門,彩鳳台相互襯映,色彩多倫,明艷照人。
只是這宮宇再好看,太女今日都無心觀賞。
「太女殿下萬福金安。」蘇玉堇身穿一襲銀白宮袍,朝她行禮,身後的柳非亦跟著行禮。
長芸抬手示意他起身。
「不知殿下是否有空,與臣一同用膳。」他這般說道。
是到了用膳的時候,想到下午還有事情要辦,長芸也不作推辭,點頭同意了。
不一會兒,桌子擺上的琳琅滿目,蘇玉堇吃了一些便沒有再吃,他想了想,終是開口問:「殿下可知,芸神國的下一步打算?」
不知道鹿白書院的伙食怎麼樣,所以宗政長芸這次吃飯倒也勤快,聽到蘇玉堇問她,才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殿下可以告訴臣一些臣能聽的。」蘇玉堇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