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病情加重到已無法離開床榻,為何不向她透露半點消息?是怕她擔憂,在行軍途中分心嗎?
長芸鼻子一酸,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多的奏摺,有多少事關要緊的國事被耽擱!只因某些人的私慾與野心,如同噁心的蛀蟲侵蝕國家的根基。
…
東宮門前,數十宮仆神色匆匆,端著大堆文書竹簡,魚貫而入。
蘇玉堇一襲白衣,在一旁駐足片刻,便讓身邊的柳非上前詢問。
柳非走去,拉過一位僕從,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宮仆端著書簡托盤,朝蘇玉堇行了一禮,恭敬道:「這些都是在長恆殿御書房內積壓已久的公文奏章,太女命我們分類搬到東宮書房內,一本也不能漏。」
如此多的公文要多久才能看完?
蘇玉堇看著東宮的門檻都快要被踏破了,有些怔然。
此時,長芸正好來了,蘇玉堇與其身後侍人連忙朝她欠身行禮:「殿下。」
長芸抬手免禮,看著蘇玉堇,道了一聲「你隨我來。」後,便徑直走向了書房。
蘇玉堇緊步跟上。
長芸命人將案牘上的奏摺簡單地分成了兩大類。一類是事情較小容易處理的,一類是事情重要、政治敏感的。前者她交給蘇玉堇翻閱批奏,後者歸她來管。
按理說,批閱國事此等大任,是不宜讓他國國人插手的,即便他是太女夫。
蘇玉堇一番猶豫下還是說道:「殿下,臣不宜處理這些。」
長芸從奏摺堆中探出頭來,盯著他看了會,看得蘇玉堇心都提起來了,突然有些後悔。
「太女夫有心謀反否?」長芸問。
「殿下何出此言,臣並無二心。」蘇玉堇抿唇。
「那太女夫精通地方治理否?」長芸看似隨意的問。
「算不上精通但略知一二。」蘇玉堇猜不透長芸的想法,只好這麼說。
太女知道他學識淵博,只覺得他是在自謙。
「太女夫一無叛心,二有其能,怎麼說自己不宜處理?」長芸眉頭緊鎖,眉宇間透露出幾分疲憊。
蘇玉堇猶豫過後,還是說道:「臣是雲國二皇子,插手芸神國政務是不符規矩,不能被允許的。」
站在一旁的柳非於心中輕嘆,嘆他太守規則,說出不合時宜的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