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長芸說:「沒事的,不耽誤行程。既然這扶風閣來都來了,臥在這房間可沒意思。」
微生泠看向她,最終在長芸的肯定下,被成功說服。
扶風閣的二、三樓是提供住宿的房間。
一樓大堂是供人吃酒喝茶、聊天交談的地方。
而大堂周圍的包廂,是給有需要的客人以更加安靜隱秘的空間。
在長芸看來,這種包廂就是通常用作於商業談判、處理私事、任務對接等事情上的。
但長芸現在沒那個心思去派人監聽洛國國人的事情,儘管她左手邊包廂的動靜有點大。
她帶著微生泠坐下,喊了聲:「小二。」
下一秒扶風閣的夥計就來了,他的左肩搭著一條白毛巾,彎腰殷勤地問:「你好客官,有什麼能為您服務。」
「給我拿你們閣內最好的酒來。」長芸把一綻金元寶放於桌上。
「好嘞!」夥計拿過元寶便去辦事。
這時走來一個身影,長芸看見他,默了默。
來人臉龐俊逸,笑眼冷肅,眸瞳暗藍,臉龐瘦削,不是衛凌橫還會是誰。
「你也睡不著?」長芸扯扯嘴角。
「嗯。」衛凌橫低應一聲,徑直走來,看似隨意的在微生泠的身邊坐下。
「泠小姐。」衛凌橫輕聲跟她打個招呼。
微生泠禮貌點頭:「衛將軍。」後又想到了什麼,問起:「衛將軍的傷勢如何了?」
「王廉說沒有傷及筋骨,並無其他大礙。」衛凌橫看著她的臉,眸光虛閃。
「那也需要好好養傷的……」微生泠還是沒能放心得下。畢竟第一次有人為她負傷,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心裡時時覺得虧欠。
「受傷是習武者常有之事,等傷口癒合就好了,我亦早已習慣,泠小姐不用擔心。」衛凌橫看著她在為他擔憂,眼底難得染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長芸無奈的揉揉太陽穴,心道,要不是待房間太無趣,她可不想繼續在這兒了。
恰在此時,容青一襲墨衣,兩隻手拎著好幾瓶酒走了過來。他看見長芸,動了動唇,好像想說什麼,又什麼話都沒說。
還是長芸開口問道:「這酒是?」
容青把酒一一擺放在桌上,聲音溫沉:「剛剛路遇小二,便替他拿過來了。」
屠蘇、荷花蕊、寒潭香、秋露白、太禧白、猴兒釀等等各色名酒都匯聚於此了。
有一些酒是芸神國沒有,只能到奇國才可品嘗的。
長芸頓時感到亂花迷眼,目眩神迷。
這對於喝酒愛好者而言莫過於是一場天下盛宴。
長芸正欲拿起屠蘇酒,容青就輕輕撥開屠蘇,換來了秋露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