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晟離開這裡去尋長芸的時候,他的部屬和洛琨部下打成一片,洛琨的兵力並不弱,所以兩方僵持,倒也棘手的。
但發射信號不久後,便有大批援軍趕來,把局勢一下子扭轉,洛琨的部下瞬間處在了低風勢中。
所以等衛凌橫帶隊伍趕來之時,洛琨的人已被全部殲滅。
所以此時的衛凌橫只需要負責善後工作。
他濃眉輕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捏捏鼻樑,派士兵清理現場。
那地上死透的屍體,若是洛晟的兵就拿去好好埋葬,若是洛琨的兵就扔去亂葬崗,不要浪費時間。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自從他來了奇國,做的大多是善後的工作,只因蒼芸帝想做的事很多,洛王仇家多還喜歡跟著蒼芸帝到處亂走。
所以么蛾子也是一個接一個的出,問題也一個接一個的來。
這邊還在想著,長芸他們便從一側的走廊出來了。
長芸揉揉發酸的手腕,暗自吐槽自己也有受傷後弱得金貴的這麼一天吶,轉眸間看見衛凌橫早已帶人來到現場了。
她挪動腳步方向,走到他面前,問:「凌橫,微生送回去了嗎?」
她今日雖有帶微生出來,但在顏河提出要看鬥獸場的要求後,考慮到微生跟來恐怕不合適,便讓衛凌橫先送她回王宮了。
衛凌橫頷首,道「送回去了,現在已是亥時,她也許早早睡下了。」
「那便好。」長芸道。
他們才沒說幾句,洛晟就扯過長芸的衣角,與她輕聲低語了。
衛凌橫無意瞥見,洛王此時的上衣盡褪,只在寬實的肩膀處披著長芸今日女扮男裝的墨綠外衫。
再加之兩人如今低聲密語的模樣,不免讓人誤入綺念,懷疑他們在地下做了什麼事。
衛凌橫的臉色更冷了些,確認沒有其餘要事該稟報後就轉身走了。
心想,可憐的兄長又多了一個情敵。
若宗政長芸真把洛晟給收了,若洛晟實際是個擅妒的、過於強勢的,他還有沒有可能把心灰意冷的兄長從芸神後宮這一泥潭裡拖回來?
而在另一邊,長芸正微微掀他的披衣,垂眼檢查著洛晟胸前的灼傷,燙紅的傷口傷得很深。冥火的威力沒人會比她更了解。
長芸一向漠然的臉色此時都帶上了幾分緊張,她問:「現在還疼嗎?」
她在擔心他麼,真好……
「不疼。」洛晟郁寒的臉龐染上幾分暖色,低聲道。
怎麼會不痛?洛晟慣會自欺欺人。
長芸轉過臉去,朝空氣中大喊一聲:「王廉。」
王廉便像腿上長輪子般極快地跑了過來。
再次氣喘吁吁道:「殿下…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