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晟扯了扯唇角,氣極反笑:「你還會心疼我?」說罷,眼睛又紅了一圈,道:「你還是跳下來救我了……是因為不忍心看我死,對嗎?」
長芸這次沒有再掩飾或沉默,而是說:「是。」
她咬上洛晟豐軟的耳垂,舔舐他的耳朵,即明顯感受到了他身下的反應。
長芸伸手想扯開他的衣襟,卻被洛晟急忙握住了。
他聲音沙啞,道:「阿元,不要做自己後悔的事。」
一句話飽含了太多的關心和隱忍。
長芸腦海里忽然浮現的,是他所說——「你既永遠不會喜歡我,就不要做出這種事情」
長芸笑了,搖落幾滴眼淚,忽然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每次都推開你麼?」
洛晟驀地呼吸一緊,想要抬手去擦她的眼淚,又生生的止住了,艱難地說:「因為你討厭我對你的喜歡。」
長芸搖搖頭,一雙深眸像天上的繁星一般耀眼,她終是坦言道:
「因為你對我的感情很珍貴,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深陷其中,才會選擇拒絕和沉默。就像方才的一念間,想要把你摧毀。」
洛晟神色複雜,眼底掠過痛苦,低喃道:「阿元,你在說什麼……」
長芸擦去眼角的淚水,繼續道:「事實證明,我錯了。
你既願意為我去死,我又何必執著於害怕再遭背叛呢。」
洛晟的眼裡儘是不敢相信,他的心跳砰砰響起。
「洛晟,我喜歡你,你聽見了嗎。」長芸與他的鼻尖若有似無的擦過,曖昧的氣息焦灼著。
她低低的復說一句:「我喜歡你。」便再次吻上他的雙唇,由淺及深。
和那次在馬車時一樣,他的唇像一碗烈酒,剛飲下時,是遍布心腸的苦楚,喝完之後,是沁心而治癒的甘甜,使她動心。
長芸說的說的話還猶在耳邊,洛晟呆怔住了,不敢輕易相信。
直到他的衣衫被盡數扯落,長芸在他身上所做的事,都真實地告訴他,這不是夢。
喜悅慢慢竄進他的胸膛。
如久浸深籠的殘屍,被她重塑了骨肉,可以得到新生。
長芸的手繞過他腰間,滾燙的掌心覆上他的結實的肌膚,她低下頭,一路認真而熱情的吻著、咬著。
與其說征服,不如說這是一種證明,她想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她對他的懺悔和喜歡。
洛晟不忍看她,又想要看她,身體隨著她的觸碰忽然發軟、顫抖。
他比她想像中的要敏感,長芸的眸光深了又深,還是忍不住問:「你以前做過嗎?」
洛晟的臉驀然紅了,他感到幾分窒息,道:「自然沒有。」
別說是女色,女子中很少有人能夠靠近他三米之內。
長芸的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洛晟即位數年,身為一國之君,二十出頭,後宮卻無一位妃嬪。
連之前最適合政治聯手的魯國公想把女兒許配給他,他都二話不說的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