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那股強烈的痛楚,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一時間竟無反應。
只有南宮陌玉身旁的書童鹿堯立刻趴地上扶他,緊張道:「公子?公子!公子你怎麼了,說話好不好,不要嚇我。」
長芸只聽到了隱隱的聲音,心中陡然升起一陣躁動和不安,像是某種警示。
長芸終是忍不住回去。
看到的,便是南宮陌玉蜷縮在地,倒地不起的場景。
她一泓如幽潭般死靜的眼眸染上了恐懼,蹲下身子,去查探他的病情。
鹿堯立即說:「公子這是多年的胃病了,需要特製的藥。」
「藥呢?」長芸深深地看著南宮陌玉昏迷不醒的模樣,問。
「在家裡,沒有帶過來。」鹿堯說。
公子這麼嚴重的時候還是在數年前了,故他沒有意識到要帶那救命的藥。
長芸臉色變得沉重,偏頭對站在一旁的洛晟說:「洛晟你先回去罷。」
事情太緊急,她沒能留意洛晟臉色的巨變,就抱起南宮陌玉離開。
長芸招了輛馬車,鹿堯告訴了馬夫地址,馬車便快速向目的地駛去。
南宮陌玉半倚在長芸身前,臉龐慘白,柳眉蹙著,雙目緊閉。
長芸將他額前的碎發撥開,很是擔心。
沅生的胃病是從小就有的,也正因為他的體弱多病,長芸總想好好保護他。以前對他都是呵護有加的,生怕他吃錯東西或沒按時吃藥。
怎料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病不但沒好,還更嚴重了,她也不但沒放下,還荒謬地陪他回府拿藥。
馬車在一處僻靜的山角處停下,鹿堯說到了。
長芸走下馬車,看到的卻是綿延的峰巒、臨溪而建的陋室和千步的長階。
遠離塵世的簡陋環境,竟是……那幅畫中的景象。
長芸神情一緊,顧不上什麼畫不畫的,只將南宮陌玉抱進室內的床榻。
說是供人居住的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廢棄房,這裡的一磚一瓦都破舊不堪,完全不像給人住的。
在長芸的印象里,生活優渥、金枝玉葉的沅生一直是白玉為堂金作馬的。曾經她也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以至於長芸看到這破舊的屋子,想起沅生在這住了許久,在巨大的落差下便會感到難以釋懷。
鹿堯終於把藥盒翻出來了,長芸接過,把藥丸遞到南宮陌玉的唇邊。
看到服藥後臉色好了些的南宮陌玉,長芸才鬆了一口氣,算是把心放下了些。
但她希望能在他醒來之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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