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長芸這麼討厭我,不如把氣都撒在我的身上。長芸對我的身體了如指掌,好好折磨我,我不抵抗的。完全任你發泄。」
南宮陌玉卑微地說,他希望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挽留長芸的籌碼。
只懼怕她連這樣的機會都不想給。
所以他面紅耳赤的,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淺青薄衫,再握著她的手解下自己的腰帶。
南宮陌玉的身體很敏感,長芸的指尖無意間蹭到他嬌嫩的肌膚,腰身便像觸電一般打顫得厲害,細長的脖子和漂亮的胸膛蔓延著緋紅色。
長芸的神經線忽然繃緊了,眸光暗了又暗,看著他淨|裸而光潔如玉的身子,想起了第一次與他的荒唐事。
只是那時候她對他愛惜得緊,並不敢太過。
「沅生,我現在並不是只有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滿足你的要求。」長芸咬牙道。
他的以身戴罪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不足以得到她的原諒。
南宮陌玉如一盆冷水淋頭,瞬間澆滅了他的自尊。
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姿態。
南宮陌玉迎上她似冰冷似悲傷的目光,主動舔了舔她的唇角,話語中含著低低的奔潰: 「我知道,你娶了妻子納了妾,最終能站在你身邊的男人不是我……我都知道。」
「但我不想再看到你眼中的冷漠。每次想到你已經有了新人,可以徹底把我拋棄忘卻,我的心就疼得難以呼吸。」南宮陌玉晶瑩的淚滑過長芸的下巴,令人心悸。
五年前,兩人的夢想便是握緊彼此的手,在一起,共白頭。一場變故,讓原本一切的美好都灰飛煙滅,讓兩人互相傷害著對方,體無完膚、遍體鱗傷。
長芸的心臟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發痛。
原來他也像她一樣,始終放不下過往的事麼?
「現在,你可後悔?」長芸隱下眼中的傷痛,堅硬地問。
南宮陌玉真誠道:「後悔。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我不該……唔。」
南宮陌玉後面的話還未說完,長芸腦海里的那根緊弦便徹底斷裂,情難自已地強吻了他。
終於得到長芸的回應,南宮陌玉心中泛起酸澀,再不敢放手了,他緊緊抱著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身體上肆虐。
多年未見,長芸的手指更長了,力道也更足了,她深知他身體的各處敏|感點,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勾走他的半邊魂。
「唔嗯!」
南宮陌玉的唇邊不小心泄露了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呻吟。
滿室旖旎,春光無限。
做到一半,長芸戛然而止,勾唇抱起他,戲謔道:「在屋子裡實在太無趣,我和沅生到外頭,可好?」
南宮陌玉臉皮薄,怎受得了這樣胡來,他連忙艱難地說:「不好。」
長芸眼裡迸射出侵略的光芒,笑道:「你說任我折磨的,怎麼,我的氣還沒消,沅生就要反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