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就像是她背後找外遇,卻不小心把自己堂弟|睡了的感覺。
長芸感到片刻的窒息,想在腦海里搜刮昨夜的信息,但頭疼得想不起來。
她終是放棄回憶,在單薄的裡衣上披一件外套,綁好腰帶就要離開床榻。
忽然,一隻略帶冰涼的手握住了她手腕,低啞著聲音道:「姐。」
隨著這一聲輕微的叫喚,昨夜的記憶如洪水橫流般破開堤壩,湧入了長芸的腦海。
夜深無人處,有顫顫巍巍的吻,輕淺的求饒聲,最後在昏暗的偏房內,他的錦衣漸褪,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宛如瓷器一般光滑透亮,在長芸的指尖下|戰慄。
情|欲帶著酒意,濃郁地縈繞在床頭,一遍又一遍,久久不曾散卻。
模糊的紅霧中,少年的雙手緊緊搭在她的肩膀上,眼角浸出一道道透明的淚水,渙亂地呼喚著她。
「姐。」
長芸這才驚醒,把回憶收起就想逃。
宗政祁凜立即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側臉貼在她的背上,呢喃道:「姐,別再推開我了。」
回顧起昨夜緋紅旖旎的溫柔鄉,長芸很想讓他閉嘴。
他再說,她就會覺得自己瘋了。
她是有什麼大|病,才會對自己堂弟幹這種事情?
慢著!
長芸察覺到不對,擰緊眉頭,繼續往事情的源頭回想。
昨天是微生泠和衛凌橫的大婚,她親臨現場觀賀。畢竟之前衛凌橫凱旋而歸,向微生求婚,微生卻遲遲不肯答應,都是因為長芸已故的消息。
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長芸看微生和衛凌橫完婚後,也不知道有所感慨還是什麼的,在喜宴桌上喝了好幾壇酒。接著在後花園倒頭就吐。
「正巧」碰到宗政祁凜,小凜王非但沒想著給她醒醒酒,還陪她頗為暢快的喝了幾杯。
兩人坐在不大的草坪上,望著頭頂上的深藍星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些過去與將來的事。
慢慢的,小凜王朝她越坐越近,後來……便是一系列誘|惑她對他自己動手的行為。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長芸艱難地吐息問。
宗政祁凜坐在床邊,雙手依舊緊抱著她,生怕她跑了似的,問「什麼什麼時候?」
長芸咬牙解釋道:「你對我有這種想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指的,是男女之情。
她一直把他當兄弟,他卻想同她|上床?
宗政祁凜猶豫了會兒,終是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每次你出遠門,我都會茶飯不思,看什麼東西做什麼事情,都會忍不住想起你。
或許你會覺得我很荒謬,但這是事實。我喜歡你,元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