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話題就這麼帶上了味道,白璟茶也喝不下了,直接放桌上了。看看畫也晾得差不多了,便準備收起來。
另一邊,謝寒宵也到了他見到白璟的地方。他找了人打探,人一聽就知道是誰,「哦,你說白小小啊,他親爹還活著,把他接回去了。」
謝寒宵愣了一下,想起上次見到白璟時的情景。這人倚在廊下,氣質矜貴,看著還有些嬌氣,怎麼看也不像是獨自流落在外的孩子。
「你說這個?他身體好像不大好,所以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那人道:「不過小小那孩子很是努力,畫畫得也好,雖有些稚嫩,但很有靈氣。」
「而且很是厲害,自已就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看到那邊那處院子了麼,他自己買的,很厲害的。」
再問他父親是誰,這人就不知道了。
謝寒宵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你為什麼叫他白小小?」
「哦,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有個不干人事的欺負人姑娘,正給他瞧見了。白小小當時還小呢,平日裡看著也瘦瘦弱弱的,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就把人給揍得連手都還不了。」
「那人被打了就問他姓名,他自稱自己叫白小小,意思是別看小小年紀,卻能打得人渣滿地亂爬。」
自那之後,白小小這個名字就在這一片傳開了,很多人覺得喊起來比白璟要順口,便都這麼喊。
謝寒宵:「……」
果然是個厲害的。
不愧敢對著他說,要畫腿玩年的人。
沒找到人,謝寒宵也沒什麼別的想法。他即看到了,那他們就總會遇到,不在這一時半會兒。
他也沒在外呆,直接回了謝家,一上山就瞧見了正要往外跑的侄子。想到人家都讓他穿女裝畫腿玩年了,這侄子不說維護,關注點兒竟然在他是男的上面。謝寒宵是冰系靈根,通常都是冷冰冰的,如今神色更冷,一眼看過去,謝興運直接就想求饒。
「小叔!」謝興運心中狂想,自己最近好像沒幹什麼壞事啊!
他是沒幹,但謝寒宵瞧他不爽,「連個金丹都沒結就知道往外面跑,回去閉關,不結丹不許出去。」
謝興運:「……」
謝興運都要哭了,「別啊小叔,我這次真有正事兒。咱們家在水雲鎮那邊前些年不是鬆了個口,要收六個弟子,那邊三個小家族一家兩個。這事兒攤我身上了……好吧,我主要是好奇,白家這次是會送新找回來的親生兒子,還是送養了十八年的兒子過來。」
「就知道八卦。」謝寒宵訓完了,才想起姓白,剛尋回來一個親生兒子,怎麼這麼巧。便問道:「你說的白家是怎麼回事兒,新找回來的親生兒子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