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涵反應過來,拉了他一下,「白繁仁。」
白璟笑了。
他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白坤銘沒說,也沒讓別人跟他說。如今看來,這中間還有些其他的事情?
不過那也只是他不想知道,如今有人提起……他掃了一眼四下無人,當即取出輪迴鏡,將白繁仁連帶白若涵的神魂一起『照』了進去。
在這一瞬間,幻境便成。
他將二人分開了,白若涵那邊沒有管,白繁仁這邊則是重複了一下方才的場面。在白繁仁說完那句話之後,火速跟上:「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被換走的。」
白繁仁張口想說,但不知道想到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只道:「反正你別以為自己多受寵。」
嘖,看來沒有白若涵阻止也不行,這傢伙還是不夠衝動啊!
他有心再試一次,但畢竟如今修為實在太低,靠著神識強大這才催動了輪迴鏡,無法那麼隨心所欲。
便直接收了輪迴鏡,這中間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而白繁仁和白若涵的修為太低,壓根就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二人出來後還是方才的動作,差點兒說漏嘴,也沒繼續找茬兒的心思了,互相對視一眼,做了決定,掉頭走了。
走了還不甘心,讓人來瞧瞧白璟在幹什麼。等走遠了,白若涵才道:「你方才也太衝動了,父親說過,這件事情不要再提的。」
白繁仁道:「他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還能捨得上這白家舒坦的日子,鬧著要走人麼,要真如此,那不更好。」
但他也不傻,要不在輪迴鏡的幻鏡中再來一次,也不至於依舊什麼都沒說。
這事的重點不在於白璟知道了能幹什麼,而是白坤銘不讓說,誰說了便是在惹這位家主生氣。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先前派過去的人便來回話了,「大少爺他……」
「什麼大少爺,他算哪門子的少爺。」白若涵不高興道。
行吧!
下面的人能說什麼,只得改口:「那白璟他似乎吐了一口血,然後擺了紙墨在作畫呢。』」
「吐血?」白繁仁冷哼,「活該。」
白若涵的注意力卻在,「他畫畫?以前給人當小工還畫得不夠多?」
「怕不是沒別的會的,只能畫畫了。」白繁仁道。
白璟當然不止會畫畫,但他喜歡畫畫。
其實最初只是發現那一排的店只有那一家不是純幹活,而是能學到點兒東西的。白璟當年縱然小,也是知道讀書識字的重要的,所以挑了那家店。他也確實趁著幹活的功夫識了字,也陰差陽錯的學到了一手好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