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謝家的名額定下之事,她心中又舒坦不少。
不管如何,是白璟總比是白繁仁要好對付得多。繼夫人往白璟那邊去,中途遇上了正在等消息的白若涵和白繁仁,沖他們點了點頭。
二人當即十分高興,跟著繼夫人走了一段,說了很多好聽的話。
白璟也聽到了……
畢竟大乘後期的神識,強到籠罩一座山頭都不是問題,哪怕不故意聽,離得近些的院子與道路的話也逃不過他的耳朵。
「定下了。」他跟輪迴鏡中的諸人說:「白繁仁和白若涵去。」
「這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意外……」
正說著,繼夫人就來了。
輪迴鏡中的人當即道:「都不親自來的,請後娘過來說?」這白坤銘真是神操作,讓人連吐糟都不知道該先吐哪一樁了。
白璟倒是好定性,見了人便請進來。繼夫人客氣說話他也就客氣應著,一點兒也看不出往日懟人時的模樣。
繼夫人瞧著不由暗道,這心性比她那蠢女兒強多了,好在修為不行。
她又打聽了幾句白璟修為的事情,白璟也不瞞著,乾脆利落的全抖了出來。因為太慘,反倒聽得繼夫人反倒不敢信了,回去後還琢磨了好半天,放心不下又讓人去白璟以前呆的地方打聽,那真只是個鍊氣二層?
不是就等著關鍵時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也因著這個,她一時都沒提去謝家的事情。反正早說晚說都可以,不必急這一時,先瞞一瞞。
等她走了,輪迴鏡中的人都要笑抽了。
「跟她說實話她當你是在忽悠她呢,看著不怎麼信?」
「她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麼的,閒話家常幾句就又走了?」
白璟往外面掃了一眼,還有人在時不時的路過,嘖了一聲懶得理會。又坐在那裡曬了會兒太陽,心說:「你們說,我屋裡那個,啥時候滾蛋。」
屋裡的謝寒宵也在想,曬這么半天太陽還不回來?
他想了想,一抬手,外面雖還是艷陽天,院子裡面卻突然降了溫,讓人冷得呆不下去了。
白璟:「……」
眾人:「……」
「真是虎落平陽。」白璟咬牙切齒,「若是換了從前他試試,在那邊他的靈根是木火雙靈根,這會兒保管已經一把火燒進去,熱不死裡面那個冰靈根我跟他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