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宵:「……你才十八。」
「這個不重要。」白璟心說,我雖自戀也自信,但也不能總畫自己啊!對了,「你這個時間出現,是因為謝家要從白家帶兩個回去當弟子的事兒?」
「此事不歸我管。」謝寒宵道。
他就是跟來看看這白璟,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而認識他的。結果他來時恰巧聽見了白坤銘同夫人談話,才知道此次白家要送去的兩人之中,沒有白璟。
而這人,此時恐怕還不知道這事兒。方才跟他那繼母聊天時,還那麼真誠……以往在外時不會挺會說能說的麼,對待那等面慈心苦,小心思多還算計你的人,不該狠狠的挖苦回去麼?
謝寒宵等了等,本以為白璟會再提兩句,同他說說自己也想去謝家,卻結果對方只是點了點頭,就不多說了。
只是眨著那麼一雙眼睛看著他,軟軟道:「你剛剛凍到我了。」
「還吐血了。」
說著,拿出證劇,一張染血的帕子。
「對不住。」謝寒宵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不少丹藥,「你挑一些,當是賠禮。」
白璟一愣,他只是暗挫挫的想要控訴一下對方的行徑,誰成想這人道歉道得如此果斷。繼而他微微一笑,心說果然不愧是修行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哪怕在外傳言不好接近,高冷無情,但其實性子還是很不錯的,不是那種心情不佳,自己有錯也死不承認的那種。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這就是個極品。哪怕他穿來穿去,見的人比吃的鹽都多,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的容貌氣質能力性情都算一流。
見他不動,謝寒宵也不收回東西,只是擺在桌上,「這是都要?」
「那倒不必。」白璟收回目光,說道:「實力低微,好東西多了反倒招貨。」說話間,他不客氣的撥弄來撥弄去,在桌上的一大堆靈丹妙藥中,挑了兩瓶。
適合他現在用,溫養身體的。
謝寒宵提醒道:「機會難得。」
「不用了。」白璟說:「夠了。」
丹藥他自己就會煉,畢竟他上一世可是修至大乘後期,而且因為是木火雙靈根的緣故,走的是醫丹雙修的路子。
這條路其實不是他選的而是原主。白璟穿過去時原主剛被人害死,他便得了這身體。後來他收拾了那些害死原主的人,一路修行,得到輪迴鏡,大乘期,又在修行界抗擊魔族中出了大力,後來便又回來了。
而且有輪迴鏡在,他什麼好東西拿不到。如今也就是虎落平陽,修為太低,煉丹也不方便而以。
謝寒宵也沒有多說,將東西都收了回去。
他收回丹藥時,特意多看了白璟一眼,見對方果然不甚在意,也不心疼更不惋惜,便知是真的不需要。
白璟倒是也看了他一眼,想的是對方那來白家是來做什麼的。但任他再怎麼聰明,也實在是想不出來。
於是乾脆也不想了,「謝叔叔給我丹藥,我沒什麼好東西,便請謝叔叔喝杯茶吧!」
